元慶帝輕嗯,示意胡太醫繼續給陳皇後把脈。
胡太醫聽話起身。
在感受陸宸驍冰冷刺骨的目光並沒有收回去,而是依舊落在他身上時。
他額角冷汗直冒,彆說再偷看皇後,就連把脈的手都有些顫抖。
老半晌後,就在元太帝有些不耐煩時,他終於再次起身。
“皇後娘娘此番動了胎氣,但好在不嚴重,待微臣開兩副安胎藥,多注意休息便可。”
“你確定?”元慶帝皺眉,對他這猶豫不決的模樣有些不滿。
胡太醫點頭,“微臣確定,隻是後續萬不可再這般受驚。”
元慶帝終於鬆了口氣,揮揮手,順公公上前來引胡太醫去開方子。
“皇上……”陳皇後蔫蔫地靠在枕頭上,眼角紅意未退,整個人看起來很是嬌弱。
元慶帝心頭一軟,伸手輕撫她臉頰,“放心,皇兒無礙。”
陳皇後如釋重負般輕嗯,但眼裡惱意一閃而過。
陸宸驍沁涼的聲音再次響起,“敢問皇上,皇後既是無礙,那是否可以還臣一個清白?”
元慶帝對上他寡淡無溫的目光,心頭微凜。
但很快輕笑道,“既是一場誤會,朕自是沒有怪罪阿驍的道理。你長途跋涉,一路辛苦了,快些帶懷安回府歇著吧。”
陸宸驍冰冷的視線從陳皇後身上掃過,隨後敷衍的行了個禮,牽著懷安毫不猶豫地往外走。
路過陳太傅時,他不加掩飾地嗤笑。
“皇後與其成天擔心皇子出生,會受本王兒子的影響,還不如想想如何避免養成第二個陳諾。”
好家夥,這話不僅內涵陳家嬌慣陳諾,還光明正大的蛐蛐陳皇後偏心娘家。
陳皇後哪能忍受,當即拉著元慶帝又是一陣委屈控訴。
直到元慶帝答應馬上傳旨刑部,將陳諾放出來,並賜下良田金銀作為補償,才算是作罷。
而陳太傅,望著陸宸驍父子離開的背影,麵色陰沉如水。
得知王妃回府,管家第一時間前來迎接。
跟孟雲裳彙報過王府的基本情況後,說起盧岩的情況。
“大夫說盧先生身上多處傷痕,新舊都有,且已有幾日不曾入食。”
孟雲裳詫異。
懷安把人從陳諾手裡救下時,她遠遠掃過一眼,當時瞧著精神是不太好。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