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裳輕嗬，“大哥答應了？”
“怎麼可能，”程氏眉間一冷，“就算你大哥答應，我也不可能答應。”
“但他不死心，偷偷派人送信去豫王府，想要孟雪雲替他撐腰。隻是那信連大門都沒出，就被人送到了我麵前。”
孟雲裳眉間一冷，“孟雪雲還有精力顧他？”
“自是沒有，”程氏有些幸災樂禍。
“她之前仗著肚子裡有貨，不將其他人放眼裡。小郭氏進府的那天晚上，她妄圖給人下馬威，結果害得自己小產不說，還被豫王當眾厭棄。”
“如今在豫王府的日子，連個下人都不如。就算是你爹的信進了豫王府，也不可能送到她手裡。”
“這是她該得的，”孟雲裳眼裡戾氣一閃而過，開口時語調卻極淡。
前世孟雪雲踩著衡王府上位，做儘虧心事換來榮華富貴，如今不過是淪落為奴，還遠遠不夠。
“你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書瑤來過兩次。”
擔心女兒誤會，程氏極快的補充，“但裳兒你放心，我沒有見她。”
孟雲裳輕嗯，“那陳綺夢入府，她的日子不好過，自是想尋些倚仗的。大哥官至丞相，是她最想攀附的靠山。”
程氏如今已經明白這些個彎繞，知道孟書瑤心懷叵測，自是不願再被她利用。
隻是想到過去，忍不住感慨幾句。
“裳兒你有所不知，那如芳是個有手段的，過門沒幾天便將宋家老婆子哄的團團轉，就連陳三都被她落在後麵，更彆說書瑤。”
“宮裡培養出來的人，豈會有簡單的。”
直白點來說，如芳可是陳家為陸宸驍精心培養的，出發點是籠絡衡王府為陳家所用。
這樣的人，又豈是傻白甜陳綺夢和小家子氣的孟書瑤能比的。
宋家的水隻會越來越渾，她也樂得見孟書瑤被陳綺夢和如芳二人死死拿捏。
程氏不知如芳曾被強塞給陸宸驍，她說完自己知道的宋家消息後，話題轉回到孟錦佑身上。
孟雲裳以為她會重提給大哥相親的事，但奇怪的是程氏並沒有。
而是頗有幾分神秘的問孟雲裳，“裳兒，你可認識一位玲瓏姑娘？”
聽到玲瓏姑娘幾個字，孟雲裳下意識想到溫玲瓏。
抬眼悄悄打量程氏，見她臉上寫滿好奇。
“娘為何這麼問？”
“嗐，這不是聽你大哥身邊的弄墨說起過幾次麼，就好奇是哪家的姑娘。”
這話讓孟雲裳也跟著好奇，“弄墨都是怎麼說那位玲瓏姑娘的？”
程氏不疑有他，回憶了一下弄墨說過的話，淺笑道，“弄墨說，你大哥跟那位玲瓏姑娘緣份不淺，經常出其不意的遇上。”
“我就想著，若那姑娘身家清白，又確實得你大哥相中，便早早替他們把婚事定下來。”
“這個……”孟雲裳捏捏眉心。
她認識的人裡，能被稱作玲瓏姑娘的，就隻有溫玲瓏。
但娘這模樣似乎並不知道，那玲瓏姑娘是出自溫家。
為了確保不弄錯對象，她覺得應該找弄墨或者大哥本人問問清楚。
但現在，頂著程氏渴盼的目光，她想了想還是問道，“大哥就沒跟娘提起過，他到底想娶什麼樣的姑娘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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