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這麼多銀子啊,”玲瓏痛哭,趁機揪住朱白梅的衣袖。
“大嫂你幫幫我好不好?隻有給了這五百兩銀子,他們才不會送我去報官。”
“五百兩對大嫂你來說,隻是個小數目,但能救我的命啊。大嫂你幫幫我,隻要你幫了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溫堯皺眉,“你不是有個香膏鋪子嗎?怎麼會連五百兩都拿不出來?”
不待玲瓏回答,鈴音就尖叫質問,“什麼!玲瓏你個小蹄子,竟敢在外麵吹噓香膏鋪子是你的?”
“那明明是王妃的嫁妝鋪子,什麼時候變成你的了?”
丹桂也是氣的不輕,“難怪王妃說那鋪子最近一直虧錢,敢情是被你私下貪墨了?”
“不行,這事我們必須告訴王妃,你必須把貪墨的錢都給吐出來。”
“對,五百兩絕對不夠,得一千兩。不給一千兩,休想離開王府。”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二位姐姐饒過我吧。”
玲瓏說完,更加用力的揪住朱白梅的衣袖,“大嫂你幫幫我吧,再繼續說下去,我怕是得賠更多銀子了。”
“我沒錢,一個銅板都沒有。”
“大哥……”玲瓏又看向溫堯。
朱白梅擔心溫堯心軟,一把拽開玲瓏的手,凶神惡煞的開口,“你早就不是我們家的人了。”
溫堯點頭,“對,你早就不是我們家的人了。”
目光掃到一旁的錢福順,他連忙將玲瓏推過去,“他才是你大哥,讓他替你賠這一千兩吧。”
錢福順皺眉,“我是很想當她大哥,但你們剛剛進來時,不是說她依舊是你們溫家的姑娘麼?你們要接她回家過好日子,還要給好了安排最好的婚事……”
“沒有,你聽錯了。我們早就恩斷義絕了,以後她溫玲瓏的死活,與我們溫家無關。”
“此話當真?”
“當真!”
“我不信,除非你們給我寫斷親保證書,保證以後不會再以任何理由來騷擾玲瓏。”
“寫就寫,”溫堯滿口答應。
朱白梅卻是有些猶豫,“這該不會是你們自導自演的戲碼吧?”
錢福順冷哼,“你們不寫就算了,讓衡王妃上溫家討要那一千兩,最好是鬨的全城皆知,讓大家都來看看太後娘家是怎麼沒落不要臉的。”
“你!”溫堯被激怒,“寫就寫,紙筆拿來。”
有丫頭很快端了筆墨紙硯和印泥進來,溫堯匆匆寫下一封斷親書,拉著朱白梅一起按下手印。
錢福順推著玲瓏,在最後按下自己的手印。
朱白梅見狀,輕哼著示意丹桂,“冤有頭債有主,你們現在找他要銀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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