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宸驍嘴角微微上揚,“能得裳兒誇讚,為夫三生有幸。”
孟雲裳斜眼看他,“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沒誇過你似的。”
“來者不拒,多多益善。”
誰會嫌誇讚多呢。
何況這誇讚,還是來自最寶貝的媳婦。
當然是越多越好。
於是某人趁機得寸進尺,“要不,裳兒你再誇誇我?”
孟雲裳失笑,“那你想要我怎麼誇?”
“比如……年輕力壯,持久耐用?”
孟雲裳:“……”
好想打死這狗東西!
“裳兒為什麼不誇?莫非認為我說的這兩個詞名不副實,那我……”
孟雲裳實在沒他那個厚臉皮,嗔怪地瞪他,“閉嘴!”
“好,裳兒說什麼就是什麼。”陸宸驍從善如流的點頭。
孟雲裳:“……”
她真就不想跟沒臉沒皮的人,多說一個字。
偏偏陸宸驍像個得了失而複得玩具的孩子一樣,將她抱到懷裡,這裡捏捏那裡摸摸的。
“剛剛裳兒辛苦了,手疼不疼?”
“我準備的長槍光滑無刺,但那長弓畢竟不是我給準備的,肯定很粗糙,有沒有刮傷裳兒的手?”
“方紹那沒出息的東西,果然一如既往的蠢。也不想想自己什麼玩意,竟然還想超越我家裳兒。”
“還有那方源也是,當年他得知大舅舅的身份,意圖算計大舅承他人情,但被大舅舅給識破。後來兩人同時參加武舉,他技不如人,想靠作弊拿下武狀元,結果被大舅舅給狠狠教訓了。”
“嗯?”孟雲裳一驚,“你如何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初識這事是大舅舅當趣事說給我和程耀程暉幾人聽的,你大哥當時也在。至於武舉場上的陰謀,是因為當時我就在父皇身邊,親眼所見。”
“那這麼一來,我剛剛的那些說辭怕是不太妥當,容易讓方源生疑。”
她當時看到陸宸驍的手勢,就隻想撇清故意挑事的嫌疑,以免方家發生巫先生失蹤後,懷疑到她頭上。
卻忽略了大舅舅可能不待見方源,不會特意給他送生辰壽禮的事。
“彆擔心,”陸宸驍輕聲安撫。
“我倒是覺得無傷大雅,因為方源並不知道你大舅舅早就看穿了他當初的算計。”
“你這麼一來,反而讓他以為你大舅依舊被當年的事情蒙在鼓裡,說不定他此刻正沾沾自喜自己當初的算計,這對我們來說其實更有利。”
“真是這樣?”
不是故意安慰她的?
陸宸驍點頭,“方源骨子裡很自負。總覺得自己天下第一聰明,彆人都不如他會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