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淥有些無奈地眨了眨眼,但君離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不管他是故意沒聽明白她的意思,還是真的沒聽明白,她也沒必要再說第二次了。
算了算了,隨便叭。
挽淥自暴自棄的想著,阿離要是能帶她出去,也行。
就當是勞累了這一段時間的自我放縱叭,也是賽前的最後一次放縱了。
糯米突然扯出一個牽強的笑來,它對挽淥的話表示存疑:不不不小姐姐,根據大數據調查顯示,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永遠沒有最後一次!因為,在最後一次之後,還會有最最後一次,最最最後一次!…
她從臥室裡出來,徑直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來時候抱著的“小老虎”,顯然已經被她拋之腦後了。
挽淥忘了它,可赫連子衿咋可能忘了她!
在她和君離親親貼貼的這會兒功夫,赫連子衿已經把兩隻小胖爪各咬了好幾口,才堪堪控製住自己體內的暴虐情緒。
看得糯米是暗暗感慨,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哇。
嘖嘖嘖,上古凶獸混成這副模樣,也真夠窩囊的!
典籍記載:檮杌本凶,靠吸食怨念和戾氣為修煉養分,能鬥絕不退。
而……嗯,再看看此時赫連子衿的模樣吧。
他正眼巴巴地四隻爪爪著地蹲坐在門口,尾巴盤地圓圓的,腦袋揚得老高,還在傲嬌地等著小姐姐哄。
結果看到小姐姐快走了,他急了!
然後著急地邁著小短腿,嘴裡還竟然發出了幾聲急切地喵喵聲!!
糯米表示畫麵太美它不都不忍直視。
赫連子衿本來不想學貓叫的,但房間裡的那個男人,一介凡人卻深不可測,值得警惕。
不是不敢泄露真身,而是裝作貓咪更有性價比!
他覺得有時候適當的從心並沒有什麼錯,因為能為自己帶來更大的好處。
比如……
挽淥這才看到毛茸茸一團的小老虎,它揪著小爪子扒拉著自己的褲腳,一雙黑葡萄般的眼睛眨呀眨,惹人憐愛。
挽淥心驀地一軟,她彎下腰抱起小老虎,把它抱在自己懷裡,摸了把柔軟的毛發,軟聲道歉:“對不起啊小家夥,差點把你忘了,是我的錯。”
“你是小貓咪嗎?怎麼還會貓叫啊?”
小老虎當然不會回答她,但它毛茸茸的腦袋,點了點又搖了搖,搖頭晃腦的模樣簡直可愛至極。
挽淥抱著小老虎的手緊了緊,竟然有些自責自己怎麼能把這麼可愛的小家夥拋下!
君離一出臥室便看到了這一幕,少女抱著一隻形似貓又似虎的小動物,神情溫柔。
他這才把冰冷的審視目光落在了赫連子衿身上。
君離倒是知道挽淥在演出後台撿了個小動物,但他剛才的注意力都放在霍泠淵身上了,自然也忽略了存在感有些低的這隻動物。
看這毛發和體態好像是雜交品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