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秦時禦的神色僵住,隨即眼眸深處湧現出幾分疑惑,雙修?這是什麼意思?激烈運動又是什麼意思?什麼算是激烈運動?
對感情之事一片空白、並且從來沒有看過小說電視劇的秦時禦,還壓根沒有意識到赫連子衿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但君離聽懂了,尤其是“激烈運動”這幾個字……
他眉心緊鎖,看著赫連子衿的眼神倏然變得淩厲無比,一顆心狠狠地沉了又沉。
糯米驚恐地瞪大兩隻貓眼盯著赫連子衿瞧,他怎麼知道的?他不是有恐女症?還能知道……怎麼雙修?
它這麼想的,一個不小心就吐槽出口了。
【這赫連子衿不是一和異性接觸就犯病嗎,還知道這檔子事兒?我真懷疑他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君離:……
赫連子衿:?––?。
果然如糯米所料,赫連子衿突然聽到來自糯米的吐槽,動作有一瞬變得僵硬,神色有些慌張。
這到底誰啊?
它不講武德!!傷人不揭老底,懂嗎?!
他……他他確實不知道雙修具體該做些什麼,在他小時候,族裡的那些長老扔給他大量的武功秘籍和古籍,但涉及到異性的那些功法,赫連子衿全都隻翻了一眼就沒再看了。
他認為反正也用不著,看了又有什麼用?
一失足成千古恨,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
赫連子衿絞儘腦汁地回憶涉及“雙修”的知識,最終他隻想起來一句話。
[一陰一陽之謂道,偏陰偏陽之謂疾。]
赫連子衿突然生出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來,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他還沒來得及提前做功課……
趁赫連子衿愣神的功夫,君離抿了抿唇,掩飾住想要嘲笑赫連子衿的情緒。
他快速把挽淥從赫連子衿的禁錮中拉過自己的身邊,打橫抱起,並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了二樓,進入主臥,反鎖門,拉上窗簾。
所有動作一氣嗬成。
赫連子衿這次倒是沒攔著,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兩人的背影,長腿一邁,靠坐在真皮沙發上,闔上那雙看著滲人的血紅眸子。
看似在假寐,實則開始在空間裡翻找那本名為《雙修大法108式》的書。
隻有秦時禦頓感莫名其妙的看了赫連子衿一眼,又垂眸想了一會兒,抬步朝著君離抱著挽淥離開的位置走去。
他們是在說什麼啞謎?那個男人,要帶著挽挽做什麼激烈運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