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離不看秦時禦,也能猜到對方心裡的那點彎彎繞繞,他也不繞彎子,冷聲道:“一個小時後,人交給你,你處理。”
秦時禦心下有些詫異,他本來以為對方是來給他下馬威的,沒想到卻是來講正事的。
“好。”
秦時禦頓了頓,又道:“今天的事,多謝了。”
他收回敵意,語氣誠懇地向君離道謝。
不管怎麼說,哪怕這個男人是因為挽挽才這麼做的。
但對方幫了他的事實無法磨滅。
誰知。
“嗬。”君離冷笑了一聲,他掀起眼皮,再次朝著秦時禦看去。
男人的眸底湧現著秦時禦熟悉的殺意。
?什麼情況?
他是在道謝,這個男人是瘋子嗎?
隻見一道身形快速閃過,在秦時禦還沒反應過來,他就被一個過肩摔扔在了地上。
秦時禦:……
他還是大意了,這叫什麼,先禮後兵?
秦時禦剛從地上站起來,就被單手攥住脖子。
君離手上的力道漸漸收緊,難掩眉眼間駭人的戾氣。
大腦裡的氧氣逐漸稀缺,他開始有些呼吸急促。
可秦時禦隻是定定地看著君離,抿唇不語。
這個男人的身手極好,如若不是挽挽給他吃了不知名的藥丸,他恐怕都看不清對方出手的速度。
不是他沒有能力反抗,而是……
他知道自己是理虧的那一方。
無論是讓挽淥身陷險境救他,又或是想和這些男人分一杯羹、加入他們。
每一個理由,都足以讓秦時禦心甘情願地挨這份打。
如果被他這麼掐死的話……
呼吸越來越困難,但秦時禦卻彎了彎眸,薄唇勾起一絲弧度。
君離能看出來,秦時禦的不反抗,又何嘗不是在無聲的挑釁他。
他在賭,賭自己敢不敢殺了他。
嗬……
君離斂著眸子,手中的力道並沒有鬆懈,心中對他厭惡至極。
秦時禦的臉色逐漸變得青白。
就在最後,君離鬆開了手,並且將他推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