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煊瑾深呼吸了幾口氣,很快便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他像是自動過濾掉了風沐言的話一般,沒再陰陽怪氣、也沒再情緒激動,而是直直地看向挽淥,語氣十分平靜地說道:“挽挽,我想問你三個問題,可以嗎?”
她多麼的想說不可以,哎!
但事實上是,挽淥輕聲應了一句:“嗯,好…”
南煊瑾:“挽挽,你那天說身體不舒服,是裝的?”
挽淥:“嗯。”
算了算了,既然遲早要接受拷問,乾脆理也直氣也壯得了。
南煊瑾繼續問道:“你消失的時候,是去找風沐言了?”
“嗯……”
她的底氣漸漸不足。
“我把你送在出租車上,你是在中途停車去的酒店,然後讓風沐言來的?”
挽淥漸漸低下了頭:“……是……”
哎,“做賊心虛”的她,這怎麼可能理直氣壯的了。
南煊瑾問完了這三個問題,就沒再說話。
真相大白了都,還有什麼可問的,再問,就是問他們睡覺的細節?嗬。他不想知道這個!!!
南煊瑾冷眼瞪了一眼風沐言,沒一點好臉色。
風沐言徑直忽略掉了這個冷眼,他聽完南煊瑾的這三個問題,神情看起來像是受到了什麼觸動般,溫潤的眸子裡溢滿了感動之色。
眾人就聽風沐言說道:“南煊瑾你要怪就怪我吧,不要怪小挽!”
“對不起,都怪我,小挽也是太喜歡我了,才會這般……”
南煊瑾:???
挽淥:??→⊙o⊙→!!
白祁:啊??
樓沄之:哦,6!!
赫連子衿:兄弟,男德滿分啊!!
糯米瘋狂點讚:嗚嗚嗚,風沐言,你真的,我哭死了!
在場的所有人,隻有君離和霍泠淵兩人在狀況之外。
他們壓根沒功夫看情敵的戲,也沒那個心思看。
君離滿腦子都是:今天和淥寶用什麼姿勢好呢?
霍泠淵緊了緊攬著挽淥的手:淥兒真軟,唔…不過怎麼感覺有些熱?
風沐言看著南煊瑾有些僵硬的神色,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鼓舞般,於是繼續苦口婆心地勸說道:“基地裡管得很嚴,小挽想出來一趟不容易,這是冒著多大的風險才見我們兩,足以說明我們都是她很重要的人啊!你還有什麼理由怪她呢?”
南煊瑾握了握拳:……
怎麼辦,又想打人了。
他深呼了一口氣,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有說挽挽不重視我們嗎?重視不代表可以欺騙,不是嗎?”
他風沐言現在能說出風涼話,完全是因為他是以第三者的身份來倒油的,所以才能站著說話不腰疼!
風沐言溫聲道:“既然說起來了,那就一次性說個明白,你和小挽是幾點見的麵?”
南煊瑾:“一點。”
“那你們……都玩兒什麼了?”
“挺多的,她還送我了一條刻著名字的手鏈。”說完,南煊瑾伸出了左手,手腕上赫然是一條銀色的手鏈。
風沐言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條手鏈的中間是一顆銀色珠子,刻著“瑾”字。
風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