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聽了一晚上男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吵,君離實在是對此感到有些厭倦了。
這些煩人的家夥們,到底什麼時候可以全都離開?
此刻的君離無比懷念他和淥寶單獨相處的那些日子,那時的淥寶,眸中隻有自己的身影。
她不會被他們分走心神,她的目光,也不會停駐在彆人身上。
……
男人們各個都是人精啊,一聽君離說的這話,立刻就明白了他是要趕人。
發自內心的講,他們肯定是希望自己今晚能夠留下來,可現實卻是無比殘酷的——他們定然有人得離開。
他們身在局中,便更能感同身受到,君離在這裡是極有話語權的。
沒有一個人願意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少女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而自己卻黯然退場的。
但他們的不願,也隻是不願罷了,根本改變不了任何結果。
空氣像被凝固住了一般,眾人的沉默令人窒息。
挽淥的心裡其實非常感激君離,也非常讚同他的提議,她也特彆希望走上幾個男主吧,人少了多少能清淨清淨。
但這個想法,她是絕對不能表現出來的啊!
所以挽淥隻是配合君離的話,打了兩個哈欠,看似很困的樣子,也側麵暗示時間確實不早了。
片刻的寂靜過後。
有一個人率先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挽淥抬眸看去,心下詫異。
最先起身的竟然是風沐言?!
他要離開了?
一旁的白祁對風沐言的舉動也感到特彆特彆的驚訝,他的眸子睜得圓圓的,很是可愛。
白祁不解地看著風沐言,神色難掩訝然,似乎在說:啊?不是吧哥們兒,你咋就要走了?那個君離隻是動了動嘴皮子,哥們兒你就跟個逃兵一樣要溜了?
風沐言才不管其他人的想法是什麼,他隻知道,他現在確實該離開了。
於是他溫溫柔柔地笑了笑,和挽淥道彆著:“小挽,時間確實不早了,我明天還有訓練,我們過兩天見,賽前應該還有團建的。”
風沐言猜測今晚怕是還有一場惡戰,最後的結局麼……有君離和霍泠淵在這裡,大概是誰也獨占不了小挽。
他很有自知之明,他鬥不過其他男人,倒不如在局麵鬨得難看之前,先行離開好了,起碼還算體麵。
聞言,挽淥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好,那沐言,你路上注意安全,一定要好好訓練呀,我還是希望能和最強的hue打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
風沐言笑著回應:“好啊,放心吧小挽,我們都會全力以赴。”
他說完,又和眾人簡短地道彆了一句:“今天很高興能認識大家,那……還拜托你們照顧好小挽,也希望以後能和睦相處!”
樓沄之心下冷笑,嗬嗬,有誰願意和情敵和睦相處?
反正他是不願意!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雖然風沐言是個體麵人,說了體麵話,可沒有一個男人回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