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星澤緊緊皺著眉心,似乎在極力地和某種力量作鬥爭。
天道澤霖若有所感,它平息著心中翻湧著的怒火和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涼。
這方世界的天道似乎力量又強了許多。
君離……
最終,千言萬語也隻歸於一聲若有若無的歎息。
人有七情,喜、怒、哀、懼、愛、惡、欲。
而如今,它漸漸有了七情六欲。
它已經…
越來越像人類了。
*
早晨八點。
挽淥依偎在君離懷裡,他的手指正很輕地纏著她的發絲,清晨的微光灑落在兩人的身上。
沒有停歇地鬨騰了幾個小時,挽淥和君離都不見絲毫疲憊的神色,仍舊神采奕奕。
少女白皙的臉龐還殘留著誘人的紅暈,杏眸含情。
而男人往日冰冷到近乎無情的眉眼間,此刻滿是柔情,以及滿足。
君離微微滾動了下喉結,克製著仍舊想要狠狠弄哭懷中少女的欲望。
食指纏繞著一縷纖長的發絲劃過少女雪白的脊背。
癢癢的感覺襲來,挽淥不由得輕顫了一下。
她抬手輕握住男人不安分的手指,細細摩挲著上麵的細繭,不由心裡一軟。
挽淥又拉著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唇邊,輕輕蹭了一下。
“阿離,你是怎麼進來我房間的?”挽淥這才感到奇怪。
房門是反鎖的,窗戶也是封閉的,阿離怎麼進來?
提起這個,君離沉了沉聲:“我剛進了酒店,便出現在這裡了。”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是上次那個自稱“天道”的家夥乾的。
“突然就進來了嗎?”挽淥愣怔住,她沒想到會是這樣。
不過她很快便聯想到了上次突然把她傳送到秦時禦身邊的那次。
可能又是糯米整出的幺蛾子?
一會兒等阿離走了再問糯米吧。
平白無故替天道背了黑鍋的糯米表示很無語:……
挽淥沒再繼續追問這個問題,她轉而問道:“阿離,你最近不忙嗎?”
“嗯…不算忙,有大把的時間陪你。”
“啊?”挽淥呆愣了一瞬。
怎麼陪?就現在……這樣?
補、藥、哇!!
就算她體力好,那也經不住夜夜笙歌啊……
君離看出了挽淥在想什麼,他不由笑了笑,繼續說道。
“那淥寶忙嗎?是不想讓我陪你嗎?”
“我…”挽淥欲言又止。
嗯……想,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