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淥內心暴風哭泣。
算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不過現在的她可沒那麼單蠢了!傻了吧唧地什麼話都往外說。
在經過了一次次“身體力行”和修羅場的血淚教訓之後,挽淥學聰明了。
老實人會被欺負,這句話適用於任何場景!
因此對於明顯是給自己挖坑的事,挽淥告誡自己,一定一定要學會sayno!
所以,挽淥要坦白的可不是剛才她在想的什麼排班時間,而是另一件——
“泠淵,我剛剛是在想我的身體……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恢複正常?總不能…總不能每天都、都這樣吧……”
她的身體?
真是這樣嗎?需要表情波動那麼大嗎?
雖然霍泠淵對此還有所懷疑,但他又轉念一想,如若淥兒的身體都每天如此的話,豈不是意味著……這倒也合情合理。
而且事關她的身體健康,他確實也有一些問題想和她確認一下。
霍泠淵沒再懷疑什麼,他眉間微沉,思索片刻後,並沒有順著挽淥的話說,而是問道:“淥兒,一直都沒來得及問你,聽樓沄之說你昨天晚上憑空消失,出現在了赫連子衿那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有你的身體,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
霍泠淵的這些話讓挽淥也回想起昨晚一連串的糟心事,她的神情間漸漸浮起了一抹無語。
“泠淵,我現在的這具身體是屬於小破文世界,我又是這個世界的女主,我這個體質就……”
說到這兒,挽淥有些難以啟齒,她的臉越來越紅。
霍泠淵察覺到了她的難為情,他出聲安撫道:“沒事的淥兒,有什麼話儘管說出來。”
挽淥停頓了一下,做了一番心理建設,繼續說著:“所以……我的體質有點、有點特殊。”
“尤其是——在我恢複力量之後,我發現我每次使用力量,就會出現奇怪的身體反應。”
“就必須…必須做、做那樣的事,才能緩解。”
挽淥的聲音越來越小聲,她的臉紅得像天邊的晚霞:“就比如說昨天晚上,我帶你瞬移來到了這裡,你還記得嗎,中途…中途,我突然就就纏著你……”
“就是這個原因。”
怎麼會這樣?
霍泠淵皺緊眉心,饒是他見多識廣,可挽淥所說的情況已然超乎了他的認知,令他難以理解。
難道是世界對淥兒力量的限製?還是說,這是一種副作用?
他的語氣夾雜著明顯的擔憂,追問道:“那你用了法術,身體還有什麼彆的異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