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眼熟的胸針……
挽淥幾乎是立刻就想起來了這枚胸針的來曆。
嗯……那一天,挽淥是真的刻骨銘心。
這是她和煊瑾、沐言在星空遊樂園的時候,她為了達成“三人約會”任務而買的禮物。
挽淥的目光落在風沐言的胸前,抿唇不語。
休閒服並不適合戴胸針,沐言他…戴了多久了?
她忽然感覺心口酸酸的,巨大的愧疚感湧上籠罩著她。
她隨手送的禮物,他們都視若珍寶。
挽淥想起來了,她不止一次看到南煊瑾的手腕上常戴著她送給他的那條手鏈。
而那條手鏈……因為是她在景區買的,材質並不是什麼金銀,所以已經隱隱有些掉漆。
挽淥也和南煊瑾說過讓他彆戴了,她再給他買新的,但他卻說不行,這不一樣。
…
挽淥這才後知後覺到,她對他們每個人真的虧欠了太多太多。
她之前用忙來當做借口敷衍他們,又或者是下意識地找彆的借口來逃避。
什麼愛就會有偏心,什麼愛沒法平等,說白了,這些都是借口罷了。
她分明很清楚,他們每一個人對她的愛是純粹又熱烈。
這份感情,讓他們甘願突破世俗倫理的認知,甘願為愛做插足者,共享她的愛。
不可否認,偏愛是確實存在的,她的感情也確實不能像數學公式一樣平均分。
但她除了偏愛的幾人之外……
她又何曾好好愛過其他人?
強大如泠淵,他在這段錯亂的感情之中都會感到不安,那麼其他人呢?
答案可想而知。
他們隻會更加沒有安全感。
隻是因為許久沒有見到她,以及一枚胸針,如果事情親眼所見,挽淥根本不會相信他們會因此而爭吵。
是她不好。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她。
挽淥反握住樓沄之的手。
樓沄之難看的臉色好轉了些,但沒完全好轉。
因為……挽淥空著的另一隻手又牽起白祁的手。
樓沄之:……
這下挽淥一手牽著一個。
可風沐言沒有手手可以牽了。
挽淥皺了皺眉,心一橫,身子往後一仰,風沐言也非常上道地抱住了她。
挽淥心裡連連歎氣:哎!
她總有種糟糕的預感,以後她隻會更艱難。
現在是三個人,她還能這麼分配,那以後呢?
總不能……一個人握住她的一根手指頭吧?
不過眼下也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到那時再說吧。
挽淥靠在風沐言懷中,她凝望著一左一右的二人(樓沄之,白祁),神情十分認真,說道:“樓樓,你的禮物,還有其他人的禮物,我會好好準備的,不生氣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