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離一眨不眨地盯著躺在床上的少女。
她緊閉雙眸,白皙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渾身滾燙不已。
君離雙手握著她的右手,朝著自己的臉上蹭了蹭,漆黑的眸底溢滿了擔憂。
淥寶陷入昏迷已經一個小時二十三分鐘了,可她仍舊沒有醒過來。
君離隱隱有些動搖。
難道…他的做法是錯的?
可淥寶體內的力量太過混亂,他和她做,真的可以讓她好起來嗎?
萬一讓她的情況變得更加糟糕了,又該怎麼辦?
君離不敢冒這個險,他寧願再多等一會兒。
就在這時,他忽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淥寶和霍泠淵是同源力量。
或許…霍泠淵可以讓淥寶的身體好轉起來。
君離想到這點,沒有任何猶豫地拿起手機,聯係霍泠淵。
霍泠淵正心煩著呢,他從早上八點半到了單位開始,到現在為止已經過去了接近五個小時,他幾乎就沒停止過忙碌。
光是忙也就算了,關鍵在繁冗的公務之中,還有那些令人鬨心的事。
先是秦時禦的事,然後便是澤霖要回a市當他同事的事。
可以說一個比一個鬨心。
霍泠淵才剛審批完對於澤霖的任用文件,這不,君離的電話又來了。
正所謂好事多磨,壞事紮堆。
他有些疲憊,抬手揉了揉眉心,隨後接通了電話。
“什麼事?”
君離簡短地回答:“現在來我的公寓,淥寶昏迷了。”
君離的話瞬間把霍泠淵所有的疲憊給嚇走了。
他猛地站了起來,平靜的麵容升起了濃濃的擔憂。
昏迷?淥兒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她不是回了戰隊嗎?怎麼又會在君離那兒?
擔憂和太多的疑問盤旋在霍泠淵的心底。
“好,馬上到。”
霍泠淵說完這句話便立刻掛斷了電話,和江北秘書簡單交代了幾句他有要緊的事要處理,便一刻不停地驅車往君離那兒趕。
他現在在市政大樓,整棟樓裡還有很多人,會有人頻繁地敲響他辦公室的門,有數不清的文件等著他過目然後簽署名字。
所以他不能用法力瞬移過去。
霍泠淵感覺自己一顆心都仿佛提在了嗓子眼兒上,他親眼目睹過挽淥在自己的懷中離去,所以他極為擔心她。
如果隻是正常的身體副作用,君離完全可以應付的過來。
可現在,君離還特意打電話通知他過去,足以說明了事情的嚴重性。
霍泠淵一刻不敢耽擱,車開的飛快,十分鐘後便抵達了君離的公寓。
霍泠淵神色焦急地趕來,在看到君離的第一眼,便立刻追問:“淥兒怎麼了?”
君離把門關上,抬步往臥室走去,邊走邊說:“看著像身體承受不了太多力量而陷入的昏迷。”
霍泠淵沒再說話。
他看到挽淥的一瞬間,便大步走上前,手指搭上她散發出滾燙溫度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