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做的早餐很豐盛,她全部吃光。
她沒帶多餘的衣服,隻好穿上李嬸給她準備的裙子,黑色的長褲配寬鬆舒適的白t恤,簡潔大方。
因為要坐飛機的原因,她特意挑選了最簡約的衣服。
“你不去醫院嗎?”李嬸問她。
“不去,我有點暈飛機,不敢坐。”喬安笑。
李嬸無奈地搖頭。
喬安提著行李箱下樓,李嬸替她拎了行李箱,叮囑她:“你去了a市,記得每天按時吃藥。”
喬安點點頭,心緒複雜,她想見陸景年啊。
陸家大院在a市南郊,環境優美,占地廣闊。
喬安坐車到達南郊的莊園,她才知道,莊園很大。
整棟彆墅像皇宮一般,富麗堂皇,恢弘磅礴,高貴典雅。
喬安被帶進主屋,偌大的客廳裡,一股濃鬱的檀木味,牆壁上懸掛著一幅畫,畫卷上有一株枝繁葉茂的紫薇樹。
“太太,先生在書房,您先休息一會兒,等會兒就可以見到先生了。”
“嗯。”喬安應了聲,她的視線落在那幅畫上,畫裡的人栩栩如生。
她看了很久,心跳很快,砰砰砰,劇烈地跳著。
她知道,他肯定不認識她。
喬安在沙發上坐下,她盯著畫看了許久,一顆心撲通撲通亂跳。
她想念他了。
很想他,她真得很想他。
喬安坐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她才起身去樓上找陸景年。
樓梯的扶手是雕花的紅漆木,她一踏上去,發出沉悶的響聲。
喬安低頭,走路的步伐變慢。
她走到二樓的主臥,敲了敲門。
沒反應,裡頭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音,似乎沒人。
她推開門。
偌大的房間裡空曠乾淨,沒有一件多餘的東西,唯獨床頭櫃上放著一盞台燈。
台燈是白熾燈,橘黃色的燈光柔和朦朧。
床上躺著一抹修長的身影。
喬安輕手輕腳走近他,他睡著了,五官立體分明,眉頭依舊擰著,薄唇抿著,看上去不苟言笑。
“陸景年。”她的嗓音有些哽咽,“對不起,我知道這三年你過得很不開心。你放心,從今天起,我不會糾纏你了,我們互相不欠誰的。”
她說完話,轉身離開。
她走了,關上了門。
她的眼眶濕潤,鼻子泛酸。
她走得很急,一陣風般衝出了彆墅。
她不敢回頭,怕一旦回頭就舍不得了。
喬安跑了好遠,才哭出聲,捂住嘴巴,不斷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