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都是年輕人,都有理想,我們都是追求成功者,我想,我們兩個應該能達成合作。”劉勇星微笑著說道。
不過,他的這一番話,卻讓蘇銳忍俊不禁。
這個劉勇星,還真的挺幽默的啊。
蘇銳喝完杯中酒,隨後拍了拍劉勇星的胸膛:“謝謝你的盛情款待,但是,我對和你合作沒有任何興趣。”
“這麼多年來,我們之間的往來也算密切,你為什麼不願意給我一次機會呢?”劉勇星再度伸手,主動去握住了蘇銳的手腕。
他的目標就是蘇銳。
“嗬嗬。”蘇銳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雪白的牙齒:“你信不信,我分分鐘弄死你?”
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都流露出濃烈的狠辣氣息!
蘇銳這句話絕對不是在吹牛,如果他想的話,真的可以在一瞬間擰斷劉勇星的脖子!
這個家夥看起來很瘦弱,但是蘇銳知道,這個劉勇星絕對不止看起來那麼的簡單,否則也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爬到首都警備區參謀長的位置上了!
蘇銳這麼一說,讓劉勇星的眸底湧出了一抹寒意,隨後,他便收回了手掌,說道:“既然如此,那麼就不勉強了。”
蘇銳站起身來,準備朝門外走去。
他本想給林傲雪打電話的,但是想了想,覺得還是暫且緩緩比較妥當,這件事情不能由自己來處理,否則就顯得他這個當弟弟的太沒有擔當了。
“蘇銳先生,請留步。”劉勇星喊道:“如果您執意要離開的話,那麼……”
蘇銳停下腳步,扭頭問道:“怎麼,你還想攔住我?”
“不,我隻是想提醒一下蘇銳先生,我們兩個是站在同等層級上的。”劉勇星微微一笑:“所以,我勸你,不要做出錯誤的決定來。”
“哦?”蘇銳嘲諷的冷笑了兩聲:“我倒要看看,我到底會做出哪種選擇來。”
他的聲音之中透著森然殺氣。
“不送。”蘇銳丟下了這四個字,轉身就走。
他並沒有立刻掏槍,而是想要看看這個劉勇星到底有什麼花招。
“蘇銳先生,我建議你最好把那張卡拿走。”劉勇星忽然又開口了。
蘇銳停下了腳步,扭頭說道:“為什麼?”
“因為,那張卡是假的。”劉勇星微笑著說道。
“你怎麼確定這張卡是假的?”蘇銳的眸光漸漸變冷,聲音低沉了幾分:“難道說,你見過這張卡?”
“沒見過。”劉勇星說道。
“沒見過為什麼判斷這張卡是假的?”蘇銳冷冷說道:“我的耐性很有限,如果你再賣關子的話,那麼今天恐怕就見不到明天早晨的太陽了。”
說著,蘇銳指了指餐廳牆壁上掛著的一副畫:“你看看牆上的那幅畫,是不是有些眼熟?”
這劉勇星抬頭一看,頓時滿臉震驚!
“這……怎麼可能……”他脫口而出!
這幅畫赫然是——西山公墓的遺照!
“你怎麼可能見到它?”劉勇星的眉頭緊皺:“不,我絕對沒見過!”
“我不僅見過,而且我還知道這幅畫的背後有什麼秘密。”蘇銳說道:“如果你告訴我答案,我保證,你還能活著從這裡走出去。”
劉勇星的心猛然咯噔了一下!
這麼重要的秘密,這麼重要的線索,蘇銳怎麼可能會知曉?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秘密的?”劉勇星的臉色很凝重。
“這個問題,你需要回答我才行。”蘇銳眯了眯眼睛:“否則的話,你將承受巨大的代價。”
劉勇星的眼皮跳了跳。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必須保證,這件事情和我無關。”
“你可以選擇不告訴我,然後我會繼續調查下去,直到查出來幕後真凶,那樣的話,你這個警備區司令員可能連命都要保不住。”蘇銳的目光清澈,語言平靜,但是落在劉勇星的耳朵裡麵,卻猶如炸雷一般!
“你到底想乾什麼?”劉勇星問道。
“我不知道幕後黑手是誰,但是,我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有你的參與。”蘇銳說道:“這樣說,你應該明白嗎?”
聽了這句話,劉勇星陷入了沉思,久久沒有吭聲。
良久之後,他才抬起頭,說道:“我不能說,我不能害了自己。”
“你不能害了自己?”蘇銳搖了搖頭:“我認為你這話實在是太牽強附會了。”
蘇銳雖然不知道劉勇星的真正身份,但是這個家夥一定非常謹慎小心,如果這件事情被其他人獲悉,對於他而言,將會極為的麻煩。
劉勇星的眼神飄向了窗戶外麵,似乎是陷入了回憶。
“當初我剛進首都軍校,第一次遇到了李劍教官,那一場集訓之前,他曾經給我寫過一封推薦信。”劉勇星說道:“而推薦信上麵的名字,叫做葉普島。”
“葉普島?”聽到了這個名字,蘇銳愣了一下。
“你是華夏人?”劉勇星問道。
他看向蘇銳的眼神稍稍地帶著一絲懷疑之色。
“不,我是米國人,隻不過我父母以前在華夏居住過一段時間。”蘇銳淡淡說道:“你說的這個葉普島,是在哪裡?”
“在東洋,我曾經和李教官有過幾麵之緣,他很欣賞我。”劉勇星說道:“這個消息是他傳給我的,當時,他在信紙上寫著,讓我在首都的軍校畢業之後,就去一趟東洋,去葉普島尋找他的故鄉。”
“葉普島……”蘇銳的眼底掠過了一縷精芒。
“所以,如果你想要找到這個地方的話,我想,我是個不錯的人選。”劉勇星說道。
蘇銳盯著他的眼睛:“可惜你不是華夏人。”
“華夏人又如何?”劉勇星攤了攤手:“我相信,你能夠明白這句話的潛台詞。”
蘇銳點了點頭:“嗯,我明白,你想說的是……我們是盟友。”
“沒錯。”劉勇星說道。
“可惜,現在已經不是了。”蘇銳說道。
他的眼睛裡麵釋放出了危險的光芒。
“我知道,我現在可能還不是你的敵人。”劉勇星說道。
“但至少,你已經成為了我的敵人。”蘇銳說道:“你的存在,影響到了我妹妹的婚姻大事,更影響到了我妹夫的仕途。”
說到這裡的時候,蘇銳加重了語氣,眼睛裡麵的殺意也變得越發的淩厲了起來!
劉勇星聞言,表情之上滿是苦澀:“原來,這一切竟然是這樣。”
蘇銳看了看劉勇星:“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們都不希望看到某個混蛋破壞彆人的幸福。”
“我也是。”劉勇星說道:“不瞞你講,我的老婆是東洋人,她的父親是首都市政府秘書長。”
蘇銳眯了眯眼睛:“那麼,你的老婆和你女兒是雙胞胎姐妹吧?”
“沒錯,我老婆姓陳,女兒姓林。”劉勇星說道。
“陳玉寧。”蘇銳念叨著這三個字:“我知道她,據說是首都著名的企業家,資產數千萬。”
“沒錯。”劉勇星點了點頭:“她也是我的驕傲。”
“你覺得,我能找到這個島嗎?”蘇銳又問道。
他隱約感覺到,這一片海域距離華夏的領海應該並不算遠。
“我想,這是唯一一條路。”劉勇星看了蘇銳一眼:“但是,你可能永遠都找不到。”
“你為什麼這樣說?”蘇銳反問。
“因為,我們都沒見識過葉普島的風景。”劉勇星搖了搖頭,眼底露出了回憶的神色,隨後說道:“這座島上的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甚至是每一寸土地,都有著屬於他特殊的紀念意義。”
“你是說……李劍和那個姑娘?”蘇銳問道。
“是的,就是他們倆。”劉勇星點了點頭。
蘇銳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可惜,你的消息滯後了。”
“滯後?”
聽了這句話,劉勇星渾身的肌肉驟然繃緊了!
因為,他的腦海裡麵湧出了一個極度不妙的猜測!
“我想,你應該是知道一些什麼,對嗎?”劉勇星說道。
他現在已經沒法再淡定了!
“李劍的妻子在二十年前死掉了。”蘇銳說道。
聽了這句話,劉勇星立刻瞪圓了眼睛,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了許多!
他顯然知道,這個消息究竟有多麼駭人!
“不,這絕對不是真的!李教官不可能會拋棄他的妻子!”劉勇星低吼了一聲!
“確切的說,李劍的妻子是病逝的,她本來身體就不好,在生下女兒沒多久之後,便香消玉殞了,留下了一堆孩子,都在首都軍校讀書,這個學校就是為了供這群孩子讀書用的。”蘇銳說完,看著劉勇星的模樣,微笑著說道:“怎麼樣,這消息足夠勁爆嗎?”
“不可能,不可能!”劉勇星使勁地搖著頭!
他根本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