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特蘭蒂斯那邊肯定會因為這封信和骨灰產生驚慌,而那些想要圖謀不軌的人,也會隨之動作起來。
雖然骨灰已經送過去,但是阿德巴約的兒子和孫女卻依然沒有下落,秦風覺得應該要繼續下去才對!至於林福章說的那本筆記本,秦風心中雖然也有些好奇,但還是將之放到了腦後。那上麵記載的東西應該十分機密,而且涉及到亞特蘭蒂斯高層領導,秦風不想去窺探的太多。
“找個機會和阿德巴約再談談,看看有沒有辦法把他的兒子或者女兒弄出來。”
秦風做出了決定。
就在這個時候,秦風忽然感覺自己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起一看,是一條短信息,正是那個快遞公司的:“您好,您快遞櫃中的快遞已經送達到亞特蘭蒂斯,請您查收!”
秦風眯縫起眼睛,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果然,那些亞特蘭蒂斯的人等不急了!林福章一死,他們就迫不及待地采取了行動,想要從秦風那裡得到更多的消息和線索。
亞特蘭蒂斯總部。
此時的阿德巴約早已不在那棟豪華彆墅裡,而是在一個守衛森嚴的房間中來回踱步,他的臉色陰沉無比,身上帶著一股冷厲的氣息,讓周圍所有的人幾乎不敢與之靠近。
“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為什麼不把我弟弟的遺體還回來?”
阿德巴約低聲咆哮道,他手中拿著一封厚厚的信件,正是從快遞櫃中取出來的。原本阿德巴約根本沒在意這封信,畢竟亞特蘭蒂斯的名號擺在那裡,在國內沒人敢隨便挑釁。
可當他打開這封信之後,卻看到了幾張弟弟林福章的照片和一段短信息。照片上,是弟弟躺在急診室搶救的情景,而那段信息中,則寫明了骨灰已經送到了亞特蘭蒂斯總部,並且詳細說出了快遞櫃的地址。
“該死!”
看到這裡,阿德巴約頓時握緊了拳頭!在他身後不遠處,站著兩名身材高大的黑人男子,其中一人是他的保鏢,另外一個人則是長老會特地派來協助調查此事的人。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那名長老會成員臉色凝重地點點頭。他們也從快遞公司取得了林福章的遺體,而根據檢測來看,林福章的確是自殺身亡,身上沒有任何人為造成的傷口。
如此一來,線索就完全斷了!亞特蘭蒂斯方麵,失去了能夠追查到幕後凶手的最後一點希望。
“長老會那邊怎麼說?”
阿德巴約皺著眉頭問道。他此時心亂如麻,根本沒有其他的辦法可以追查。
“長老會那邊,還在和對方聯係。”那人回答道,“他們說,那個郵寄信件的人,有非常重要的線索,可能會帶著你弟弟的親孫女回來。”阿德巴約臉色微微發白,雙手握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無比。他沉默了半天,才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長老會那邊還在和對方交涉,不過我建議你做好最壞的打算。”那人臉色嚴肅地說道。
“我知道了……”
阿德巴約麵色冷峻地點點頭。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亞特蘭蒂斯的探子匆忙走了過來,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下一秒,阿德巴約的臉上流露出了無比驚訝的神情:“什麼?對方要求我在明天十點之前,把所有的私事安排好,然後到燕京酒店去見麵!?”
“長老會怎麼說?”那人開口詢問道,阿德巴約深吸了一口氣,答道:“長老會那邊說,讓我明天聽他們的安排,而且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那人沉思了片刻,開口道:“那我們還是得準備一下才行。我擔心他們會利用這個機會對咱們不利。”
阿德巴約點了點頭,看向了自己的保鏢。
“你們都去準備吧,我……在這裡陪陪福章。”
說完之後,這名亞特蘭蒂斯高層領導緩緩走到林福章的遺體前,雙膝一軟,直接跪了下來,老淚縱橫。“福章,你放心吧,我會找到你的後人的!”
……
燕京酒店,秦風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的夜景。他的手機中顯示,亞特蘭蒂斯那邊已經答應了明天十點在燕京酒店見麵的要求。
雖然阿德巴約心中充滿仇恨和懷疑,但為了能找到林福章的後人,他不得不親自前來。
“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會耍什麼把戲。”秦風的眼中露出一絲精光,嘴角也泛起一絲笑意。
一夜無眠,第二天早上八點半,秦風洗漱完畢,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東西。這一次,對方不知道會有多少高手跟著一起來,秦風自然也要保持戰鬥力才行。
九點五十分,阿德巴約等人準時出現在燕京酒店門口。作為亞特蘭蒂斯長老會派來的高級工作人員,那人將一疊厚厚的資料交給了前台服務員:“您好,請問秦風是不是住在燕京酒店?”
“是的,請您跟我來。”那個服務員將幾人帶到了一個豪華套間的門前,然後敲響了房門。
秦風聽到聲音之後,迅速打開了門,看著一臉憤恨神情的阿德巴約以及身後的保鏢,笑著說道:“請進,幾位朋友,請進。”阿德巴約雖然心中恨意難消,但他此時最擔心的卻是找到林福章後人的線索,所以聽到秦風的話之後,也隻能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走了進來。秦風關上門,笑眯眯地看著阿德巴約幾人,開口說道:“我知道阿德巴約先生很生氣,不過你們放心,我這一次來,沒有其他的目的,隻是想要把林福章的骨灰歸還,並且帶著他的孫女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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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阿德巴約聞言一愣,整個人都停住了動作。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想到,秦風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番話。
“你說的是真的?福章的親孫女,在你的手上?”
“沒錯……”秦風點了點頭,說道,“我這次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我想,阿德巴約先生應該不會介意我把事情說清楚吧?這位長老會的朋友,請你坐下來一起聽吧。”
聽到秦風的話,阿德巴約身後的保鏢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不過阿德巴約卻伸了伸手,讓他們先彆輕舉妄動。隨後,他和那名亞特蘭蒂斯高層工作人員,坐在了一旁。秦風也走到沙發前坐下,看著對麵一臉凝重表情的兩人,笑著問道:“我先給你們看看,林福章的遺物好了。”說完之後,秦風從手包中拿出了幾樣東西。首先是一張泛黃的照片,那上麵是一家三口的合影,正是林福章一家三口在三十年前照下的。
“這張照片,是我在林福章的遺物中找到的。”
秦風笑了笑,又拿出了一封信。
這封信上的筆跡和阿德巴約手上的一模一樣,正是林福章留下的那封。
看到這些,阿德巴約的臉色終於微微緩和了一些,隻是神情還是非常凝重,帶著幾分警惕之意。他和身旁那位亞特蘭蒂斯高層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用目光示意對方先不要輕舉妄動。
接著,秦風拿出一個骨灰盒,將它推到了兩人麵前:“林福章的骨灰就在這裡。”
這個舉動讓阿德巴約身後的兩名保鏢一下子激動起來,他們眼中閃過一絲殺氣,不過下一秒就被製止住了。
阿德巴約站起身來,走上前仔細地看了骨灰盒一眼,隨後,神情微微一愣。
“沒錯……這就是福章!”
阿德巴約開口說道。他的弟弟已經去世多年,但兩人的關係非常好,在世的時候更是經常聯係,對彼此非常熟悉,所以阿德巴約肯定,眼前的就是自己失蹤多年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