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歲之前,奶奶不準我出房間,而且每天會用一種藥草給我敷在臉上。
直到一歲半時,我臉上的鱗片才全部退去,就連眼睛也恢複正常!
可這隻是正常情況下,一旦我生氣或者發怒,鱗片和眼睛還是會變成原來的樣子。
可是,我好像著魔一般,每天都會對著亂石坑的方向傻笑,有時候還會朝那個方向跑。
不知怎的,那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召喚我,總是讓我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爺爺知道這件事後,親自帶我去亂石坑走了一趟,還將我的血滴在埋他棺材的石堆上。
從那之後,我就變得正常了,隻是經常做夢,夢到一個白衣婦人坐在一棵柳樹上,對著我遠遠的笑。
每次我想靠近她,她隻會越來越遠,這個夢一直持續到我兩歲半才漸漸消失。
夢是消失了,可我身上的異樣還是沒有消失。
比如說,我可以聽到蛇說話,還能和它們交流。
還有,我身上的鱗片以及會豎起來的瞳孔。
為了不讓村民笑話,老媽不準我離開她十米遠。
可是隨著年齡長大,小小院子,已經無法滿足我探索的欲望。
直到五歲那年,村裡來了個拖拉機,說是打米花的,小孩都跟在旁邊跑,我也悄悄打開院子跑了出去。
“怪胎來了,打他。”
還沒靠近拖拉機,就有小孩開始給我丟石頭,我不服氣,也拿起石頭打他們。
也許是力氣大的原因,對麵小孩沒打到我,我卻將一個小胖子腦袋給打破了。
這下不得了,那小胖子的媽媽撿起一根棍子就向我衝了上來。
“你這怪胎,敢打我兒子,看我不打死你!”
看到大人我害怕的很,轉身就要跑,不想對方一棍子打在我腦袋上,當場就暈了過去。
爺爺趕來後,隻看了眼那女人,然後就抱著我回家了。
第二天村裡傳來噩耗,村裡死人了,而且是好幾個。
昨天打我的那幾個小孩,還有那個女人都死了!
四五個屍體放在我家門前,村民都說是我害的。
爺爺不說話,但我奶奶可不慣著,指著他們破口大罵,將十八代都挨著問候了一遍。
最後我爸看形勢不對,直接打電話報警。
警察來了一番檢查,最後認定是中毒身亡,可村民不乾,說我是妖怪,讓他們把我抓起來。
警察可不信牛鬼神蛇,馬上開始現場教育,還說誰再敢妖言惑眾,就把他抓起來。
雖然事情簡單平息,可畢竟是好幾條人命,而且還有幾個孩子!
孩子可都是每家人的命根子,突然暴斃,誰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