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鬼婆婆倒在麵前，心中無比震撼，同時，一股無以言表的恐懼迅速在心裡生根發芽，並以極快的速度蔓延至全身每一個角落。
“殺人了，我殺人了不，是大仙殺人了，和我沒關係。”
我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踉蹌著往後退，接著一屁股坐在地上。
冷汗不停地從額頭冒出，順著臉頰滑落。
周圍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安靜得讓人害怕，隻有我沉重的呼吸聲和狂亂的心跳聲在耳邊回響。
我不敢再看鬼婆婆倒下的地方，卻又忍不住用眼角的餘光瞥去。
那死不瞑目的雙眼，還有被血液侵染的地麵，就像烙印一樣刻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怎麼辦？怎麼辦？”
我腦子裡一片混亂，雙手不停地顫抖，不知該往哪裡放。
我想跑，可雙腿像被鉛塊重重壓住，根本邁不開步子。
突然，一陣陰風吹過，吹得我渾身發冷。
我打了個寒顫，感覺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盯著我，那目光充滿了指責和怨恨。
“不是我，不是我乾的，是大仙，是大仙……”
我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仿佛這樣就能減輕心中的恐懼和罪惡感。
突然，一隻冰冷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讓我渾身一顫，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十三，不用自責，你不殺她，她必要殺你，”
是鬼胎的聲音！
他這句話讓我緊繃的身體驟然放鬆，回想之前鬼婆婆的種種，心中突然輕鬆了許多。
不錯，若無大仙救場，我恐怕已變成那些鬼帥的養料。
可是，殺了人，我往後如何立身？
“十三，你既入玄門，就不能在用凡人的眼光去看待這個世界！若用各種規則束縛自己，前路即死路。”
聲音自頭頂傳來，讓我忍不住抬頭看去。
隻見白蟒老祖雪白的身體此刻正散發瑩瑩的白光，宛如電視裡麵的仙獸，隨時隨地都會破空而去。
眼睛還有異樣的光芒散發，仿佛能看穿我內心的糾結和迷茫。
“十三，這世間的善惡並非如你表麵所見那般簡單。鬼婆婆作惡多端，她的存在本就被世間所不容。你今日除掉她，乃是替天行道。”
白蟒老祖的聲音很冷漠，卻又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聽著她的話，心中的糾結稍稍減輕了一些，但仍有一絲顧慮：
“可終究是一條人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