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推移,我體內的痛感不僅沒有消退,反而越來越嚴重。
我實在受不了,就起身運轉九脈想要壓製。
隨著真氣運行,我才發現體內多了一絲極為精純的力量,那是一縷頭發絲粗的白色氣息。
它就像一根繡花針,在我體內瘋狂亂竄,所過之處,疼痛如附骨之蛆如影隨形。
我咬緊牙關,拚命催動真氣,試圖將其包裹並煉化。
然而,這股力量異常強大,絲毫不受我的控製。
突然,這絲白氣順著經脈衝向我的心臟,我心中一驚,連忙調轉真氣阻攔。
但為時已晚,白氣瞬間衝破阻礙,直奔我心臟而去。
接著一陣劇痛襲來,我眼前跟著一黑,便瞬間失去了意識。
當我再次醒來時,疼痛早已消失,我運轉真氣檢查自身,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
“奇怪,怎麼不見了,莫非被我稀裡糊塗的吸收了?”
我心中有些驚疑不定,連續檢查好幾次後,才看向桌子上的小白。
一晚過去,小白身上出現了一層漆黑的粘稠物,聞著還有些腥臭。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大喜,從這些分泌物來看,對方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這一天我都在觀察小白的變化,但讓人失望的是,他並沒有醒來!
下午四點,我提上老媽準備好的泡菜還有臘肉,踏上了去學校的路。
……
“麗麗,你都來好幾次了,那位師父怕是不來了,要不我們回去吧!”
朱叔命理館門口,一位打扮時髦的女人細聲道。
“在等等,今天周末,他肯定會回來,我一定要當麵感謝他。”
說話的正是周五下午我見過的那位大姐。
“我還想讓他幫我看看婚姻呢,來兩次都沒見人!
我問過幾個姐妹,她們都知道這家店麵,可她們說老板是個中年人,你怎麼說是個年輕人?”
“誰知道呢,反正他說偉偉前天十二點之前能找到,還真就找到了。
當時我也沒抱太大希望,不過現在看來,他還真有點本事。
你老公不是愛出軌嘛,要不讓他幫你拾掇一下,說不定人家就回心轉意了呢。
我也想讓他幫偉偉在看看,這娃的學習……”
說到這,大姐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此刻,我正提著一個帆布袋從不遠處大步走來。
“來了,來了,就是那位小師傅,我就說他會來。”
大姐一邊說著,一邊向我迎了上來。
其實我早就看到她們了,也知道對方來找我是為了什麼。
“大姐,我們又見麵了!”
不等對方靠近,我就笑著打起了招呼。
“小師傅,您可真是大忙人,我都來三次了,還以為你換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