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為土地是來打醬油的,沒想到對方竟然幫我說話。
丁紅年就是丁強他爸,前些年也的確是村上的大戶。
至於土地說的二三十萬,應該就是最終花銷的費用了。
而且,土地還說什麼豬將軍。
難道那野豬精早就被詔安了,和山神現在是一夥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豈不是山神縱容手下傷害凡人?
這罪名可不輕啊!
我沒想到,自己來找山神商量事,竟然吃到這麼大的瓜。
這事要是被丁家灣村民知道,估計會來砸了山神廟!
被土地揭穿,山神麵色突變,尤其是看到我滿臉狐疑,更感覺事情有些嚴重。
因為我家要出資修路,順便翻修山神廟,這事他已經知道了。
如果因為這件事,讓我心裡膈應,那他修新家的事豈不是泡湯了?
想到這裡,山神嗬嗬一笑道:
“你這老家夥,說的那麼難聽,我有說不解決嗎?
白立秋既然把酒菜都帶來了,就是想聽到個公正之法,我既為山神,當然不能徇私舞弊。
野豬精是我座下將軍不假,可他早就被收複,而且痛改前非。
犯錯的是它族人,你總不能讓它以死賠罪吧?”
說到這裡,山神看向我道:
“白立秋,你是年輕人,你說說,這事怎麼解決?”
對方又把包甩給了我,心中自然是想保下豬將軍。
況且冤有頭債有主,不能一人犯錯,去殺了人家老祖宗吧?
不過這件事還得豬將軍自己來說,我可不想當罪人。
“既是豬將軍的族人,還是讓他自己說怎麼解決吧。”我回應道。
“哈哈哈,好,那我就把它叫來。”
山神說完,伸手在桌上一拍,身上突然湧現一股莫名氣勢席卷而出。
不管山神還是土地,都有自己的管轄範圍。
在這個範圍裡,隻要心中一念,就能達到任何地方。
而山中的生物,都必須以他為尊,不然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土地看到這一幕撇了撇嘴繼續吃菜,而我則是把山神的話給小白說了一遍。
因為小白根本看不到這二位大神,更不知他們在說什麼。
“既然山神要保,你是殺不了的,不如趁機要點補償。”
小白話音剛落,我就感覺一股尿騷氣席卷而來。
接著,門口出現了一位由妖氣凝聚而成的魁梧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