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人和結婚是兩回事,就像有的男人,女人緣很好,卻沒有一個能帶回家過年的。
我也從未見羅陽對一個女人如此深情,不然不會如此緊張。
黃小菲天生魅骨,還生的一副好皮囊,但這種人也極易招惹男人。
而且她身後的乾爹也不是好東西,八成是想利用黃小菲把羅陽的家業控製。
相對安分老實的家庭來說,這種女人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但羅陽也近三十了,我給他看過麵相,今年婚姻動,要是錯過,估計要等到三十好幾。
所謂,寧拆十座廟,不悔一樁婚。
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想把這個事情給人家攪黃的。
古龍更是不以為意,畢竟羅陽要人才有人才,要條件有條件,不知有多少女人排隊等著翻牌子呢。
“不接就不接了唄,就你這條件,啥樣的女人沒有,非得找個有乾爹的!
這種人來家裡早晚要出事,不接你還能多活幾年。”古龍笑著安慰。
“那咋行,親戚朋友都通知了,他黃家丟的起人,我可丟不起人。
整個涇陽縣的人都知道羅氏黃金的少爺要結婚了,現在突然又說不接了,那以後出門頭上還不得戴個套子?”羅陽有些鬱悶。
趁機我給羅陽看了麵相,發現當初自己沒看錯,他的確今年婚姻要成。
“那這樣吧,下午你買點東西去拜訪下黃小菲她爸媽,看他們是啥意思。
我還不信這一家人都聽那個什麼乾爹的!”
這是我給羅陽的建議,既然要結婚,就不能這樣乾耗著。
古龍聞言給我豎起大拇指。
“我讚成,就讓立秋陪你去,我對這種事可沒興趣。
你得加快速度,我們的事還多著呢,一旦上麵有任務下來,可沒人陪你去討好老丈人。”
黃小菲是市裡的人,而且和羅陽是一個行業,說起來也算是門當戶對。
不過聽羅陽的口氣,黃家的實力比他們高了不少,而且就這一個女兒,所以他想把對方娶進門,應該也有一點彆的心思。
畢竟哪個男人不想事業有成,一旦黃小菲家和他家聯合起來,那可是珠聯璧合,不止少奮鬥二十年這麼簡單。
五個小時後,我和羅陽出現在市區一個彆墅小區門口,因為提前打了電話,所以我們很快就被管家領了進去。
畢竟是自己女兒的終生大事,黃家對這個未來女婿還是很上心的,所以黃小菲爸媽都在等候。
不過看他們的麵色,好像不是很高興。
剛進房間,我就四處打量一番。
最後在樓上的一個房間裡,看到了黃小菲躺在床上,好似睡著了。
在她對麵還坐著一位穿著中山裝,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這應該就是那所謂的乾爹了。
“爸媽,小菲呢?”
還沒結婚,羅陽就直接改了口,爸媽叫的那是一個順溜。
“小菲?你還好意思提小菲?”
黃老板直視羅陽,眼神帶著幾分嚴厲。
羅陽雖然也是做生意的,但和這種在商場摸爬滾打的老江湖比,還是少了幾分氣勢。
“爸,我不明白你說的什麼意思!”
羅陽有些委屈,因為他已經兩天聯係不上黃小菲,少了這個情報員,他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不明白什麼意思?我問你,小菲身上的符是誰畫的?
哼,還真看不出來,還沒結婚,你倒開始惦記我們的家產了。
要不是我們也懂一點,恐怕還真不知你有這點心機,我黃家認你當女婿,真是瞎了眼。
既然你來了,那我們就長話短說,這個婚事我們不答應,訂婚的所有花銷,我們雙倍返還。”
說到這裡,黃老板丟給羅陽一張銀行卡:“這裡麵是一百萬,馬上離開我黃家,從此不要再聯係小菲,以前談的業務往來全部作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