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擂,以一方死亡為代價結束戰鬥,一般都是有不共戴天之仇才會發起。
高勇揭了周康的老底,他若不用生死擂將古龍鏟除,就算最後贏了戰鬥,依舊無法順利奪得府主之位。
而且對方此舉,明顯就是對自己有莫大信心,不然怎會采取這種極端戰鬥方式。
薑雲天正襟危坐,麵對周康的請示並未回答。
所有人都看到高勇偷襲古龍,至對方重傷,他若同意生死擂,豈不是縱容周康恃強淩弱?
“以凡人生死威脅同門弟子,本就是死罪,現在還想趁古龍重傷發出生死擂?”
東方羽盯著周康,眼中殺意漸濃。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動手,隻能看向一側的大長老。
“大長老,你若想要府主之位,儘管請掌門下旨,我東方羽絕無二話。
可你縱容門下弟子做出這般卑劣行徑,不僅有辱長老身份,還讓茅山成為天下笑柄,不知是何居心?”
東方羽一席話,讓司空如山麵色頓時難看起來。
他是想奪府主之位,也知道周康用凡人生死威脅彆人,但並未阻攔,因為這在道門可是大忌。
因為茅山是正道,僅此一條,周康這輩子都彆想坐上府主的位置,因為長老堂不會讓濫殺無辜之人統領天師府。
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弟子做出這種事,做師父的自然有無法推卸的連帶責任。
既然如此,大家誰都彆想好過,不如讓周康殺了古龍,以此打個平手。
想到這裡,司空如山一聲冷笑道:“嘿嘿,是非曲直尚未調查,你又怎能如此篤定就是我弟子的過錯?
況且,難道二長老你就沒有過錯?”
說到這裡,司空如山又給薑雲天一拱手道:“啟稟掌門,東方羽擅自將太極遊龍旗給門下弟子,又逼高勇陷害我弟子,居心叵測,還望掌門嚴懲。”
太極遊龍旗,因為威力太大,所以都是長老才能掌控的旗幟,茅山有規定,長老以下,所有人不得觸碰。
但今日東方羽擅自將旗幟交給古龍,明顯是觸犯了茅山宗規。
前來觀禮的各大山門長老也都開始竊竊私語,今日這件事若不能完美解決,茅山的醜事恐怕一夜間就會傳遍華夏各地。
“宗主,您看這事如何處置?”
宗主旁邊一位長老拱手道。
薑雲天聞言,緩緩睜開眼睛向司空如山看去。
隻是這一眼,讓司空如山猶如雷擊,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周圍眾人見狀,也都麵露詫異之色。
“我多日不管宗門瑣事,沒想到竟如此不堪!
司空如山,我且問你,你真不知門下弟子作惡之事?”
麵對掌門,司空如山感覺肩頭似有萬斤巨力,讓他身體顫抖不停。
他想說不知道,可腦袋好似不聽使喚,竟然張口說不知道。
這句話一出,一眾長老麵麵相覷,都看向薑雲天。
“既然知道名下弟子作惡,還如此包庇,真是罪大惡極!”
話到最後,薑雲天的聲音漸漸變得低沉。
此刻,司空如山額頭汗如雨下,身體幾乎已趴在地上。
“屬…屬下知錯,還請掌門再給我一個機會。”
司空如山聲音顫抖,已是緊張到了極點。
“機會?”
轟…
一股氣浪自薑雲天身上湧出,直接衝撞在司空如山身上,將對方拍飛了出去。
砰…
司空如山飛出,撞在一根石柱上,當場吐血落地。
整個論道台此刻寂靜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薑雲天身上。
沒有動手,隻憑氣勢,就將天師府大長老打飛出去,這手段實在恐怖。
觀眾席上,我也使勁咽了口唾沫,心中感覺震撼無比。
這才是真的強者,隻憑氣勢就擊飛化凡十一層強者,倘若全力出手,又有多強!
周康此刻也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