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廟宇被毀,我有無法推脫的責任,所以必須幫他們渡過此劫。
“小白,你馬上給村民入門,讓他們明天到土地廟和山神廟上香。
我當下身體受傷,無法遠距離行動,這兩株百年靈草你幫我送去。
待我明日恢複一些,在找人給他們從塑泥身。”
小白聞言,用尾巴卷住靈草道:“外麵寒氣重,你還是回家裡去,那邊更安全一些。”
說完對方快速向山上衝去。
眼見對方離開,我跌跌撞撞的回到家裡,然後在自己房間盤膝坐下。
沒有大的動作,骨頭斷裂的地方沒有那麼疼痛,我又給羅陽發了個消息。
讓她明天找人給我拉磚和水泥,並請雕像師入村,務必要在半個月內將土地廟和山神廟修建完成。
土地山神丟了廟宇,就沒有棲身之地,如果長時間流落在外,將會成為野神。
要是被一些厲害的山精妖怪看中,還會將他們吃掉,奪了神籍。
消息發送完畢,我開始恢複自己的傷勢。
骨骼斷裂雖然疼痛,但我還不至於臥床不起。
畢竟我有真炁護住骨骼,若是普通人,此刻恐怕早就進了手術室。
隨著真炁在全身流轉,我看到胸骨塌陷的部位已完全複原,但依舊有血痕。
好在蠍子精是突然出手,力道控製的不是那麼周全。
如果正麵一擊,我估計早就死在當場。
我在自己找的洞府裡灌了不少靈泉,此刻正好派上用場。
隨著靈泉進入體內,真炁開始滋養受傷的地方。
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我雖有真炁養傷,但也隻是比普通人快上兩月之久。
這一夜,整個丁家灣的百姓都做了一個相同的夢,他們夢到一位白衣童子。
童子說昨晚邪祟入村,土地和山神以死相拚,才將妖邪擊退,但自己也身受重傷。
希望村民以香火供養,讓土地山神早日恢複傷勢。
次日淩晨,當我還在調養身體時,村子就熱鬨起來,有些人站在門口大罵,也有人聚在一起小聲交談。
“我昨晚做了個奇怪的夢,他說自己是土地廟的白衣童子。”
“村口的莊稼都被毀了,白家院牆也塌了,也不知是不是邪祟做的。”
“白家前腳剛走,後腳邪祟就來了,你們說會不會是白家帶來的?”
“噓,小聲點,白家邪著呢,聽說立秋就是靠這一門賺的錢。”
村口,幾個女人正在嚼舌根。
就在這時,村長家突然傳來一聲尖叫,接著就是哀嚎傳來。
我抬頭向村長家看去,就見他媳婦穿著睡衣跪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哭聲很大,不多時就將周圍鄰居引來。
而當大家看到村長的相貌時,一個個頓時嚇得不敢繼續靠近。
原本大家還在討論夢的真實性,可現在看到這一幕,再也不敢遲疑,紛紛回家提上香火直奔土地廟而去。
“村長昨晚被邪祟吸乾了陽氣,死的很恐怖,趕快去上香,求土地保佑。”
“死了活該,貪了那麼多黑心錢,這下遭報應了!”
“我聽說上次修路,村長貪了白家好幾萬,最近又開始忽悠白家投資村裡那些荒田。
這下報應來了,錢掙著了,人卻沒了,看揚雪梅咋狂。”
幾個女人一邊走一邊說,可是,當他們來到土地廟時瞬間傻了。
因為現在的土地廟已完全坍塌,就連神像也碎成了多塊。
“完了完了,土地廟被毀,大劫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