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曹正國彆墅,當我們回到這裡時,已是一天後。
這一路上羅小雨都睡得很沉,從沒醒來過。
“小雨,小雨,我的女兒…”
當羅成軒妻子看到羅小雨時,整個人好似被抽乾了力氣,直接就癱坐在地上。
她是激動,沒人知道這無數個日夜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不過好在這一切的堅持都值得,女兒回來了,雖然瘦了點,但身體還算健全。
此刻,這個瀕臨破碎的家庭,再次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立秋,這次多虧了你,我帶他們一家人謝謝你。”
曹正國握著我的手,一時間竟不知如何表達自己此時的心情。
“曹哥,謝謝的話就不用說了,我欠你的情,既是你托付,我自然會全力以赴。
不過這種事畢竟是司警的事,我可不想再去跑第二趟了。”
我的意思很明確,就是情已報答過了,往後彆在找這種事麻煩我。
對方是聰明人,怎不知其中道理。
“明白,我都明白,這事也是我欠考慮,等會我在給你打五百萬,就當你的酬勞。”
聽到這句話,我不禁搖了搖頭。
在生意人的眼中,我們做的一切,都可以用金錢來衡量。
如果用金錢衡量,那我終究隻是個廉價的。
“曹哥,你是不是認為我很缺錢?”
我笑看著對方,意思不言而喻。
曹正國聽到這話微微一頓。
是呀,一次能拿出好幾億買藥材的人會缺錢?
自己給人家五百萬,不是在羞辱人嗎!
見對方沒有回答,我笑著拍了拍對方肩膀道:“事已辦完,我也該告辭了,有緣再見!”
“立秋,哥沒那個意思,你聽我說…”
“不用說了,看在情分的麵子上,我還會出手幫你一次,往後我們也算兩清了。”
聽到這句話,曹哥嘴巴張了張,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他也知道,自己無端把彆人推出去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的確有點太過分了!
告彆曹正國,我又找到大師兄,問了風神拳武館的事。
“趙雲龍那老家夥這次很配合,知道我們踢館也沒幫忙,最後隻說了一句自作自受。
立秋,你說趙雲龍會不會給我們打馬虎眼,回頭又給他兄弟報仇?反正我看他臉色不好,跟欠他幾百萬一樣。”
大師兄一看到我,馬上就將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
當初趙雲龍想讓我幫忙添壽,克製點很正常。
可後來知道條件後,好久都沒聯係,想必應該是放棄了。
那這次他沒有救風神拳武館,我的成分估計占了多半!
畢竟他不想因為自己貿然出手,到時候也把風神腿武館搭進去。
站在道義的角度上,趙雲龍沒有幫忙有點不近人情,可誰又知道,對方這樣做才是明智之舉。
我又在昆明待了幾天,給師父燒了二七後,馬上就將從緬北收集的資料整理好,直接傳給了749局總部。
緬北的事牽扯極大,如果要調查的話,邊界上好幾位管事人都難辭其咎。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不如讓上頭的人去和相關部門對接,畢竟牽扯的麵太廣,不是我能插手的。
上傳資料後,局裡相當重視。
隻是這些資料已有點越權的嫌疑,畢竟749局的工作重心可不在調查這些案子上麵。
又是一年年關至,好似這一年過的稀裡糊塗,大部分時間都用在養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