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身穿一件破舊的灰色長袍,臉上滿是皺紋,但眼神卻很清澈。
“孩子,謝謝你今天給我上香,還送我紅綢,今日此來,特地向你表示感謝。”
聞言我忙擺手:“前輩客氣了,不值啥錢。”
“雖不值些碎銀,但這份心可表日月,我乃玄武後人,五百年前犯了劫,被和尚封印在石龜之中。
今日見小友給我掛紅上香,開我大運,所以特來相求。”
一聽對方有所求,我頓時有些鬱悶。
原本還想和對方結個善緣,有困難的時候去它那裡避禍呢!
可現在看來,他比自己還慘,竟然無法離開石龜體內。
但對方既然相求,我也沒有拒絕,忙拱手道:“前輩請說,隻要能幫到,我一定不推辭。”
駝背老人聞言,朝著我一揮手,隻見一個巴掌大的龜殼飛到我麵前。
“這是我褪下的殼,就送與你防身吧。”
看到那巴掌大的龜殼,我嘴角一抽。
巴掌大小的東西如何防身,不過對方既說自己是玄武之後,想必應該有些神通。
見我收了龜殼,老頭繼續道:“我今日找你,是想請你將我從石龜中解救出來。”
“如何解救?”我問道。
“辦法是有,但有難度!一個是海枯石爛,讓自然的力量分解石龜,我的神魂才會脫困,還有一個是天降神雷,劈開石龜。”
這兩個方法,無論哪一個都是死局!
什麼海枯石爛,談戀愛的才會相信這種至死不渝的愛情宣言。
還有天降神雷,這不和買彩票一樣的概率嗎?
不過,隻要想辦法,第二個方法倒是可以一試,但這得找機會。
比如小白渡劫,或者白蟒老祖渡劫,都可以在八仙廟進行,那時劈開石龜也不是不可能。
“前輩,第一個方法我等不到,不過第二個方法,有機會了倒是可以一試。”
“哈哈哈,好,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了,不過你也不用著急,一切都得看機緣。”
說完,老者衝我笑了笑,然後就慢慢消失了。
當對方消失的瞬間,我也猛然驚醒,而在此時,我枕頭邊上正放著一個龜殼。
房裡很安靜,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在地麵化成一片白霜。
我揉了揉臉,回想老者剛才的話,一時在無睡意。
海枯石爛太漫長,現在最大的概率就是等小白化形渡劫了。
接下來的一天,家裡依舊很太平,舅媽她們打麻將的打麻將,看電視的看電視。
可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這天早上,剛吃了早餐,大舅媽就把我叫到一邊:“立秋啊,舅媽有點事想請你幫忙。”
我這個舅媽可是笑臉虎,安靜了就好,現在不知又要使什麼幺蛾子。
但看在我媽的麵子上,我還是點了點頭。
“立秋,你打小就有出息,這不到二十就住上彆墅了,我聽你媽說,過完年還要蓋房子,真是有出息。”
“哪有,這都是我爺爺給的錢,我可沒啥出息!”我笑著道。
“立秋,你媽他們就三姊妹,你看你哥周康,現在都三十了,還沒娶媳婦,舅媽心裡急的啊!”
不出我所料,是準備要錢的!
上次沒借給她們錢,鬨得很不愉快,老媽好長時間都是心事重重的,讓我很後悔。
手心手背都是肉,一個是兒子,一個是親兄弟,都不能得罪,都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