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身受重傷,所以不能施展術法趕路,隻能走走停停,在第二天下午才看到寺廟所在。
遠遠望去,寺廟上空籠罩著一層黑雲,但寺門裡依舊傳來厚重的誦經聲。
"還好,邪氣還沒侵入。"善圓鬆了口氣,腳步卻更快了。
剛踏進寺門,一個小沙彌慌慌張張跑過來:"闡師,佛陀已…"
善圓臉色一變:"師父怎麼了?"
話剛說完,他像是想起什麼,接著苦笑道:"我是說,寺裡出什麼事了?"
"佛堂的佛像...佛像在流血淚!"
小沙彌此刻有些驚恐,聲音裡帶著一絲迫切。
"監院師叔讓大家都在大雄寶殿誦經,說是有邪祟作亂。"
大雄寶殿,當我們來到這裡時,果然看到幾尊主要佛像眼角滲出黑紅色液體,但並沒有異味傳出。
殿內幾十個僧人正在齊聲誦經,聲音卻壓不住角落裡此起彼伏的咳嗽聲。
好幾個年輕僧人麵色發青,顯然已經受到邪氣侵蝕。
白蟒老祖的聲音在我腦海響起:"比預計的快...嗔念佛陀的真身已開始複蘇了!"
"要多久?"我低聲問。
"不清楚,不過你們得早做準備!真身體可比分身強大太多!"
聽了老祖的話,我又看向給和尚檢查的善圓。
對方的年齡看著和我差不多,可此刻擔負的卻是成年人的好幾倍。
現在三百僧眾的命,全靠他了!
"所有患病的人去後院,稍後我會去治療,最近大家不要外出。"
善圓一邊交待,一邊給我招了招手,然後向外麵走去。
"現在局勢比較緊張,當下依靠我們的實力,恐怕無法抵擋。"善圓低聲道。
“那你準備怎麼辦?”我問道。
善圓聞言看向西北方向,目光中帶著些許遲疑:“當務之急,隻能去雪域尋找”
見對方滿臉認真,我也點了點頭道:“這是大事,我也給你想想辦法。”
這天晚上,善圓在給受傷的僧人治療,而我則是給師父打了電話。
按照師父的意思,他會給佛門管理人員打招呼,讓他們派高僧來支援。
作為華夏領土的邪祟,749局當仁不讓,到時也會派人前來。
給師父說完後,我還是感覺不放心,又給古龍發了十萬火急的消息,由茅山外門管事送到天師府。
天師府專專門治理世間邪祟,佛陀邪祟實力強大,他們當然要出一份力。
這次邪祟出事太過突然,突然到我都沒有充足的時間去做準備。
而且,在這種實力強大的邪祟麵前,我們的實力太弱了。
兩天休整後,我和善圓繼續出發,不是去高原佛宮,而是去雪山下尋找先知。
先知在雪域高原某處,但卻沒人見過。
寒風如刀,刮得人臉生疼,雖然我和善圓實力不弱,但也不能長時間用法力維持自身。
海拔越來越高,呼吸變得困難,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你確定是這條路?"我喘著粗氣問。
善圓聞言,掏出羅盤一看:"繼續向北,先知應該在那座形似蓮花的雪峰下。"
正說著,天色突然變暗,遠處跟著傳來悶雷般的響聲,雪坡開始微微震動,然後大麵積的向下翻滾。
就在此時,遠處一個黑影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個十五六歲的藏族少年,半邊身子被雪埋住。
善圓正要去扶,卻被我一把抓住胳膊。
“這冰天雪地的,我們上來都費力,那人肯定不一般,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