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冰冷的地上,鮮血從嘴角滲出,身體的疼痛讓我難以動彈。
剛才的碰撞讓我受了不輕的傷,但我知道,我不能在這裡放棄。
我咬緊牙關,強行調動體內的真炁,開始修複受損的經脈。
天機訣的金紋在皮膚下流轉,帶來一絲絲溫暖,疼痛也逐漸減輕。
經過數日的調養,我終於恢複了傷勢,然後再次結印,那塊石頭又一次發出淡淡的光芒。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踏上那塊發光的石頭。光芒一閃,我再次出現在那片虛無的空間中,麵對著那頭散發著紅光的妖獸。
“你這螻蟻,竟敢再來送死!”妖獸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和憤怒。
我握緊手中的金鞭,冷冷地看著它:“你應該是血魔的護法吧,被囚禁在這無數年,應該很難受吧?”
血獸聞言,原本趴著的身體緩緩戰起紅色血光開始在身上旋轉。
接著,對方振翅向我撲來。
它的速度極快,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勢,仿佛要將我撕成碎片。
我迅速閃身躲避,同時揮動金鞭,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如閃電般抽向妖獸。
“啪!”
金鞭狠狠地抽在妖獸的身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妖獸的身體被抽得皮開肉綻,鮮血飛濺。
但它似乎沒有痛覺,隻是發出一聲怒吼,再次衝向我。
我心中一驚,這妖獸的恢複能力驚人,每一次攻擊都讓我措手不及。
我隻能憑借天機訣的真炁不斷防禦和反擊。
然而,前幾次的交手我都以失敗告終,但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我並沒有受太重的傷。
我盤坐在冰柱間調息,脖頸處結痂的傷口隱隱發癢。
墨蛟盤在對麵打盹,尾巴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地麵。
"第十三鞭應該抽它右翼骨縫..."
我在沙地上勾畫戰鬥軌跡,指尖金紋流轉。
七天七敗,那畜生的攻擊路數早被我摸透了。
"轟…"
再次踏入光域時,血魔護法猛的睜開豎瞳,可金色長鞭已纏上它脖頸。
天機訣真炁順著鞭身炸開,怪物右翼哢嚓折斷,暗紅血漿噴濺在黑暗中。
"螻蟻!"
血魔護法嘶吼著甩尾,冰錐般的骨刺擦著我耳畔飛過。
就在這一瞬,我施展縮地成寸閃到它背後,長鞭卷住另翅膀猛的一拉:"給你修個不對稱美學!"
鱗片紛飛中,血魔護法突然張開血盆大口向我咬來,可我早有準備好的三張雷符,並精準丟進對方喉嚨:"爆!"
紫雷在腹腔炸響,怪物踉蹌著後退,然後猛然倒在地上。
接著我趁機躍上它後背,長鞭化作金錐貫穿天靈蓋。
這一刻,血魔護法身軀寸寸龜裂,最後爆成漫天血霧,隻剩塊拳頭大的血晶懸浮半空。
與此同時,749局正在四處尋找我和師父的蹤跡。
他們已經搜尋了數日,卻毫無頭緒。
漸漸的,有人開始傳言,說我和師父已經死亡。
也不知什麼渠道,這些謠言竟然傳到了我家,父母悲痛欲絕,甚至準備為我辦喪事。
“這的兒啊,你怎麼會這樣……”
母親哭得死去活來,一頭黑發不過幾天就已花白。
老爸也一個人蹲在牆角抹眼淚,心中的懊悔無以言表。
爺爺和奶奶則是表現的很淡定,因為他們不相信我會死!
很快,這個消息就傳遍了丁家灣,有人惋惜有人笑,這一刻,人性的扭曲開始體現的淋漓儘致。
“錢多有啥用,最後還不是斷子絕孫?”
“對呀,看這幾年把他家狂的,走哪都跟皇帝微服私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