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趙文和早有防備,袖袍一揮下,三張黃符飛出,在空中化作三麵金色小盾,精準擋住了骨針。
"雕蟲小技,就憑你也想……"
對方話未說完,表情就突然凝固。
因為我那三根骨針竟然穿透了金盾,餘勢不減地朝他射去!
"什麼?!"
趙文和倉促側身,兩根骨針擦著他的道袍飛過,第三根卻結結實實釘入他的左肩。
"這不是尋常骨針,是白家的陰陽三十六針?"
趙文和麵色終於變了,但他依舊沒有害怕。
我沒有回答,趁機衝向王兵,想把他拉離血池。
可剛碰到王兵的身體,我就感到手上一陣刺痛,細看之下才發現,對方皮膚上竟然布滿了細如牛毛的黑色小針!
"噬魂針?"
我急忙鬆手喝道:"你連自己人都下這種毒手?"
趙文和已經拔出了肩頭的骨針,傷口處還泛著詭異的金光。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這一瞬,趙文和聲音冷漠,眼神陰冷。
隻見他翻手拿出一麵銅鏡,並咬破手指在上麵畫了一道血符,然後對準我和王兵:"幽冥引路,血祭開門!"
銅鏡跟著射出一道血光,瞬間籠罩住王兵。
而後的身體瞬間僵直,然後像提線木偶般朝血池走去,任我如何拉扯都無濟於事。
"沒用的……"
趙文和冷笑:"噬魂針入體,他早已是我的傀儡,現在,就讓他發揮最後的價值吧!"
王兵踏入血池的瞬間,池水如同活物般纏繞上來。
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溶解,發出淒厲的慘叫。
血水沸騰得更加劇烈,池中央的三世因果花竟然緩緩綻放!
"終於!"趙文和激動得聲音發顫,"三世花開,仙道可期!"
我眼睜睜看著王兵被血池吞噬,卻無能為力。
更可怕的是,隨著三世因果花的綻放,整個洞穴開始震動,頭頂不斷有碎石落下。
趙文和卻全然不顧危險,一把就向三世因果花抓去。
然就在此時,山洞中突然傳來一陣冷笑,接著我就看到三世因果花上方出現了一位黑袍人。
對方也沒有向我們動手,伸手隔空一吸,因果花就開始劇烈震顫。
然就在此時,潭水突然劇烈翻滾起來,然後池水化成一個紅色手掌,一把就將三世因果花抓在手中。
眼見三世因果花就要被帶走,黑衣男子一聲冷哼,那巨大手掌好似遭受無情攻擊,瞬間就四分五裂,露出了一位穿著紫色長衣的女人。
“留下東西,今日可饒你小命。”
黑衣人看著對方,聲音聽起來極為平淡,好像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
“陰陽相生之物,有緣者得之,為何要留給你?”
女人並未退縮,而是拿出一根長鞭,滿臉殺意的看著對方。
黑袍人聞言也沒回答,跟著一步踏出就突然來到女人麵前,一把就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我可不喜歡太好強的女人,而你,實在讓人討厭。”
說完,就見對方手上微微用力,女人的脖子就被一把掐斷。
可是,當女人的脖子被掐斷之後,並未有鬼火出現,就連那朵三世因果花也跟著消失了。
“骷髏城的分身術?”
老頭的聲音突然傳來,讓我猛的心臟一縮。
“骷髏城?想不到那個女人是骷髏城的人,既然如此,是不是能從這女人口中探出紅姐的下落?!”
就在這時,黑袍人突然看向我所在之地,然後隔空一把抓來。
“幽冥鬼手?”
眼見漆黑手爪向我抓來,我也不敢停在原地,縮地成寸施展開,一晃就從原地消失。
可是,老頭的幽冥手爪並未打在我之前站立的地方,而是打在我身後一處黑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