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卡魯伊的魂體在高空完全舒展時,一片黑影籠罩了我頭頂天空。
兩顆猙獰頭顱緩緩揚起,好似高高在上的王者,露出一股蔑視萬千生靈的威嚴。
一個腦袋上覆蓋著綠色火焰,那不是普通火焰,而是能焚燒魂魄的九幽陰火,對陰靈有極強的殺傷力。
"噬魂一族辦事,爾等也敢阻攔?"
它的聲音如同萬雷轟鳴,震得我耳膜生疼。
但更令我震驚的是花妖的反應,這個方才還媚態橫生的妖物,此刻紅裙翻飛著後退數步。
她臉上輕佻之色儘褪,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懼:
"噬魂皇族不是早在百年前就......"
我敏銳的注意到,花妖說這話時目光不自覺地看向我手中幽冥劍。
這個細節讓我心頭一震,心中對這把劍的來曆有些驚疑。
卡魯伊既是皇族,為何會藏身在這把劍中,而且花妖剛才說噬魂族百年前就怎麼樣,莫非是斷絕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卡魯伊一族豈不是也背負著深仇大恨?
這個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果讓卡魯伊一族的敵人知道漏網之魚在我身上,那豈不是……
“哼,卡魯伊又如何,今日你若敢幫人類,我幽月府照樣敢殺。”幽月衛哥斥道。
對方說這話時,手中棱鏡突然分裂成三片,折射出的銀光在空中交織成死亡網絡。
最致命的一道銀芒直取我咽喉,速度快得幾乎撕裂空間。
好在我還能施展土遁,才能避過這一劫。
也在此時,卡魯伊跟著發出尖叫聲。
聲音滾滾,所過之處幽月衛突然集體出現了短暫的停頓。
"墨蛟!"
我一聲低喝,墨蛟跟著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向最近的幽月衛一口吞去。
隻聽到哀嚎聲響起,一名幽月衛當場被攔腰咬斷,可對方落地之後,身體又快速凝聚在一起。
然不等對方反應過來,我手中天雷劍就飛射而出,直接從對方胸膛上穿過,月衛瞬息消散。
一擊得手,墨蛟乘機衝入戰陣,粗壯的尾巴橫掃三名鬼衛。
可就在它要乘勝追擊時,鬼將首領的棱鏡突然射出一道銀光。
"嗷……"
墨蛟的腹部被洞穿,黑血如雨灑落。
它掙紮著還想再戰,卻被三道月光鎖鏈貫穿鱗甲,蛟血如雨般灑落。
更可怕的是,那些濺落的血滴剛一接觸彼岸花,妖花就瘋狂生長起來,轉眼間就將受傷的墨蛟層層纏繞。
“墨蛟……”
我快速丟出符咒,將那些瘋狂生長的彼岸花焚燒成灰燼。
接著天雷劍隔空斬出:"北鬥劍訣,星耀北鬥。"
劍訣一出,雷霆化成星光呼嘯而出,落在彼岸花海中如星星之火,向四麵八方激蕩而去。
“小道士,你若就這點本事,今日也算到頭了。”
幽月衛脫離卡魯伊的迷惑,紛紛向我衝來。
就連花妖的花瓣也化成麻花樣的繩索,將東南西北四方封鎖。
“各位今日是要把我逼上絕路,既然如此,那試試這招。”
我高舉天雷劍,金色天機真氣自體內湧出,灌入木劍之中,一時劍身金光大放,金色劍氣在高空化成一柄五六米長的金色劍影。
幽月衛看到這一幕,迅速靠在一起圍成圓形,灰色鬼氣自他們身上湧出,化成一個灰色光盾,將所有人圍在其中。
花妖想縮回花瓣,可此時已經來不及了。
“斬……”
我順勢揮下,金色劍影所過,隻聽花妖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花瓣化成的繩索瞬間就被撕成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