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不過二十三四歲,短發利落,右手還保持著投擲的姿勢。
"司徒...南?"
我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之前我想過一百種被救的可能,可從沒有想過會是師徒南。
這個會打遊戲,而且喜歡跑路的家夥,竟會是一位隱藏的超級大佬?
司徒南淩空而立,與魔君隔空對峙。
他伸手一招,那支金筆飛回手中。
"魔君,欺負小輩算什麼本事?"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廣場。
魔君麵色陰沉:"你是何人?敢關本座的事!"
司徒南微微一笑,手中金筆輕揮,一道金光閃過,我身上的鎖鏈應聲而斷。
我癱軟倒地,被一股柔和力量托住。
"我是何人你管不著,關鍵的是,這個人今天我得帶走!"
聲音不大,但卻很猖狂。
整個血魔城的人都看著司徒南,不知對方這弱小的身板,怎麼會有如此大的勇氣。
廣場上一片嘩然,魔君眼中閃過一絲低沉:"好狂的小子,今日……"
魔君話音未落,就見司徒南突然抬手,金筆在空中劃出一個玄奧符文。
那符文金光大放,竟化作一條五爪金龍,咆哮著撲向魔君。
魔君倉促應對,竟被震退數十丈。
這一刻,全場死寂。
無人敢相信,統治一方魔域的魔君,竟被人一擊逼退!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司徒南依舊雲淡風輕:"要麼放人,要麼...我今天就屠了你這血魔城。"
魔君臉色陰晴不定,最終冷笑一聲:"好一個金符師,不過..."
他突然話鋒一轉:"此子殺我麾下魔王,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殺了又如何?血魔殘念殺我人族多位長老,這筆賬我又該找誰來算?"司徒南看著對方道。
魔君聞言頓時語塞。
當年血魔入侵人族,這件事他是知道的,也從那時開始,人族對魔族恨之入骨!
可是,人族今日大鬨血魔城,讓他顏麵儘失,如果不讓對方付出代價,將來如何有臉去見其他三位魔君?
想到這裡,魔君伸手在虛空一握,手中跟著出現了一把黑色鑰匙。
想到這裡,魔君伸手一抓,手裡多出了一把黑色鑰匙。
"魔海秘境半月後開啟,這是進入秘境的鑰匙,讓他進去,若能活著出來,恩怨一筆勾銷。"
司徒南眉頭微皺,看向奄奄一息的我,又看看重傷的古龍和善圓。
"可以。"他最終點頭:"但我要帶走他們三人療傷。"
魔君沉吟片刻,揮了揮手。
魔族們不甘地讓開一條路。
司徒南袖袍一卷,將我們三人裹在一團金光中,轉身踏入虛空裂縫。
在裂縫閉合前的最後一刻,我隱約聽到魔君冰冷的聲音:"三月之後,魔海秘境...本座等你。"
……
749局地下七層,特殊醫療室內。
我躺在泛著金屬光澤的治療艙中,三十六根納米導管連接著全身要穴。
艙外,司徒南正與幾位穿白大褂的專家討論我的傷勢數據。
"經脈斷裂率79,魔氣侵蝕度四級,臟器..."
一位專家盯著全息投影上的數據流,聲音凝重:"這種情況還能活下來簡直是奇跡。"
司徒南手中的金色毛筆輕輕轉動:"用昆侖三號方案,配給等級調到a。"
"局長!"專家吃驚地抬頭:"那可是頂級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