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樓的人既然能找到華夏,想要追蹤我家人易如反掌,所以此時不能聯係他們!
家人已經因我受苦,不能再將他們置於險境。
通訊錄上古龍和善圓的名字讓我稍感安慰,可連續撥號卻隻聽到冰冷的無法接通。
不安如野草般瘋長,以古龍的性格,絕不會在這種時候失聯。
所以,我必須查明真相。
749局的情報網很強大,所以我以長老身份出麵,讓情報組織調查茅山天師府最近三個月的事情。
兩天後,一份資料來到我麵前。
當看到資料上寫的內容時,我頓時坐不住了。
茅山雲霧繚繞,仙鶴盤旋。
踏上青石台階時,我拿出749長老身份令牌,一路暢通無阻,可在山門前,卻被兩名道童攔住了去路。
"天師府重地,閒人免入。"
我亮出證件:"749局特派員,前來拜會古龍府主。"
道童聞言似乎有些意外,對視一眼後,其中一人轉身入內通報。
等待時,我注意到山門兩側新增了八卦鏡,鏡麵泛著不尋常的紫光,是禁製。
而且品階不低,茅山為何突然加強戒備?
"特派員請隨我來。"
跟隨引路道童穿過重重殿宇,越走心越沉。
沿途遇到的茅山弟子個個麵色凝重,看到我時眼神閃爍,交頭接耳。
空氣中彌漫著某種緊繃的氣息,仿佛一根拉滿的弓弦。
現在的天師府主不是古龍,而是一個陌生的中年人。
“你是誰,古龍呢?”
我看著對方,骨針已在手中徘徊。
“我是新任天師府府主胡悅,不知閣下是?”
這位新任天師府主一襲紫袍,麵容儒雅,可眼底的精明算計卻藏不住。
茶香嫋嫋中,他笑容可掬:
"久聞特派員大名,不知今日到訪有何指教?"
我強忍著一拳打碎他假麵的衝動,故作平靜:"古龍呢,局裡派我來探望。"
胡悅的笑容僵了一瞬:"古師兄...正在後山養傷,不便見客。"
"是嗎?"我放下茶盞,直視他的眼睛:"可我聽說他被剝奪了天師劍,軟禁在思過崖。"
殿內溫度驟降。
胡悅臉上的假笑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戒備。
"特派員消息真是靈通。"他手指輕叩扶手:"不過這是我茅山內務,749局恐怕無權乾涉。"
"茅山家務,我的確無權乾涉,可古龍與局裡一項機密任務有關,我們需要確認他的安全。"
胡悅聞言瞳孔微縮。
這個借口其實漏洞百出,但我賭他不敢阻攔。
因為749局是官府,茅山即便在強,也是在官府管的地盤上。
果然,沉默片刻後對方勉強點頭:"既然如此...來人,帶特派員去思過崖。"
思過崖位於茅山最險峻處,四周雲霧繚繞,鐵索橋在風中搖晃。
帶路的弟子在崖前止步,神色惶恐:"弟子...弟子就送到這裡。"
獨自走過鐵索橋,崖壁上一個簡陋的石洞映入眼簾。
洞口被紫色符籙封住,隱約能聽到裡麵傳來的咳嗽聲。
"古龍?"我輕聲呼喚。
咳嗽聲戛然而止。
片刻沉默後,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
"立秋...立秋,你來了!"
這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出來。
我一把撕開封門符籙,洞內的景象讓心臟狠狠抽搐。
古龍蜷縮在角落,道袍破爛不堪,裸露的皮膚上布滿猙獰傷疤。
最可怕的是他的右手,三根手指不自然地彎曲著,明顯是被生生折斷。
曾經意氣風發的天師,如今像個垂死的乞丐。
"誰乾的?"我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