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出現,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還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師弟!"青衣從人群中擠過來,臉色仍有些蒼白:"你見到玉衡長老了?"
我點點頭,正要說話,忽然鐘聲大作,全場肅靜。
一位紫袍老者飄然而至,落在高台上。
他麵容威嚴,雙目如電,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是天刑長老!"青衣低聲道:"今年竟然由他主持大比。"
天刑長老環視全場,聲音如雷:"昆侖大比,現在開始,規則隻有一條,登天梯,不論手段!"
接著他一揮手,白玉高台突然延伸出一道金光階梯,直通雲霄。
"前百名可入地級,前十名可入天級。現在,開始!"
話音未落,數百弟子如潮水般湧向天梯。
衝在最前麵的自然是天級弟子,他們輕車熟路,轉眼就登上百餘級。
而我則是不急不緩,隨著人流踏上第一級台階。
剛一落腳,就感到一股無形壓力籠罩全身,仿佛背負了千斤重擔。
"果然不簡單。"
我運轉真氣,壓力頓時減輕,接著快速向上攀登。
前三百級還算輕鬆,大多數弟子都能通過。
但從第三百零一級開始,壓力驟增,不少人開始步履維艱。
就在這時,上方傳來一陣騷動。
原來是三名老弟子在天梯上坐成一排,不讓後麵的人繼續向上。
"都聽好了,這上麵我們包了,不想死的,趕緊下去,不然……"
說話之人一身藍袍,手中一把飛刀緩緩轉動,上麵有真氣流轉。
“是王昆,化仙三層,聽說上次遊曆,一人斬殺了三位鬼王,還和鬼仙打成平手。”
“呸,在厲害也是人家麵前的一條狗,隻會欺軟怕硬。”
“噓,小聲點,誰讓人家結拜了個天閣排行第一的大哥呢。”
聽到周圍傳來的竊竊私語,我不由想起一人。
他就是剛上昆侖聽人說起的飛羽真人,年齡四十幾歲,已是化仙七層,算是昆侖弟子中第一人。
想不到昆侖裡的裙帶關係如此之重,一個天榜第一,下方的小弟竟然也如此狂妄。
“滾開,不然死。”
說話的是一位藍衣女子,對方頭發高挽,背上背著一把青色長劍。
王昆冷笑一聲:“喲,這不是藍煙師妹嗎?怎麼,想過去?先問問我手裡的飛刀答不答應。”
“你莫要逼人太甚,大比當前,你敢公然阻攔他人,不怕壞了規矩?”
王昆不屑。
“規矩?在這天梯上,拳頭硬就是規矩。你若不想吃苦頭,就乖乖退下。”
周圍的弟子們都停下腳步,緊張地看著這場對峙。
我心中暗忖,這王昆如此囂張,若不給他點教訓,後麵的路怕是難走。
我正欲上前,卻見藍煙突然身形一閃,如一道青色閃電般衝向王昆。
王昆沒想到藍煙說動手就動手,急忙揮刀抵擋。
兩人瞬間交手數招,天梯上真氣縱橫,壓力更是讓戰鬥變得異常艱難。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我看準時機,運轉真氣,從側麵衝向王昆。
王昆分神之際,被我一腳踢中胸口,慘叫一聲後跌下了天梯。
其他兩名老弟子見狀,拔出武器就向我衝來。
“小子,敢對王昆下手,真是找死。”
說話間,一杆長槍已來到麵前,但我隻是微微一晃,就跨過長槍,接著出拳成掌,猛的拍在對方胸口,直接將他打下天梯。
另一位弟子見狀,也不敢繼續阻攔,快速向天梯上方衝去。
藍煙見狀,給我微微點頭,然後在眾人注視下大步向上走去。
“虎哥,看到沒,那小子簡直囂張至極,根本不把天閣弟子看在眼中,等會你定要給他點教訓。”
天梯上方,趙文和低聲給一位虎背熊腰的男子說道。
彆人不知我的底細,可他卻非常清楚,連他爺爺都不敢說百分百能贏,更彆說他,所以隻能借刀殺人。
“虎哥,我胳膊斷了不要緊,可我是你的人,他斷我胳膊,就是看不起你,如果今天不給他點教訓,往後豈不是誰都能在我們頭上拉屎撒尿?”
上次被斷掉胳膊的男子怒聲道。
叫做虎哥的男子聞言,隻是一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