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要來迷霧穀,我就在墨九吸收龍珠時開始調查爺爺當年的事。
昆侖藏書閣中,對昆侖山脈附近的各大勢力發生的事有詳細記載。
爺爺師父當年死亡,其實是一場權利爭奪,是被現如今迷霧穀宗主明陽子所害,然後嫁禍到爺爺身上,他自己成了順理成章成了宗主接班人。
這件事其實很多長老都清楚,但他們礙於明陽子和昆侖的關係不敢明說,所以也就默認了此事。
龍燕目光閃爍,她做夢都沒想到,那個當初自己隨手都能殺掉的小娃娃,此刻竟然成了昆侖弟子。
而且對方的修為已入化仙,感覺好似做夢一般。
見來者不善,明陽子麵色瞬間陰沉下來。
“白天涯當年殺師一事天下皆知,還有什麼好說的?
閣下今日無端闖我迷霧穀,是不把我迷霧穀放在眼裡,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吧。”
說完,一位長老放出法寶,就準備向我殺來,卻不想被我手中令牌震懾。
我拿出的當然是昆侖的令牌,而且還是太祖弟子令,和普通的長老令不同。
明陽子一眼就認出令牌,但他依舊不予理會。
“閣下好大的膽子,不僅闖我迷霧穀,還敢偽造昆侖令,各位長老,還不快將他就地格殺?”
左右長老聞言,也不再猶豫,一尺一葫兩個法寶當頭壓下。
“敢對昆侖弟子動手,迷霧穀真是好大的膽子。”
天雷劍被金光包裹,好似金色雷霆呼嘯而出,靠近的法寶還未落下,就被金光彈飛了出去。
古龍也沒猶豫,手中飛劍橫掃而出,劍光所過,兩位化仙初期長老慌忙後退,但依舊被劍氣所傷。
“我乃昆侖弟子白立秋,誰若動手,就是公然和昆侖為敵。”
這聲喝斥,讓還要上前的迷霧穀長老頓時冷靜不少。
“宗主,昆侖的確收了一名弟子叫白立秋,莫非就是此人?”
“他和白天涯都姓白,想必不會出錯。”
長老們議論紛紛,下方迷霧穀弟子也都在竊竊私語。
“閣下是誰,和白天涯是什麼關係?”龍燕明知故問的道。
“我是白天涯孫子白立秋,各位還有什麼話說?”
明陽子聞言,心中頓時一沉。
之前昆侖刑罰長老隻說白立秋來了迷霧穀,也沒說來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不想對方竟是白天涯的孫子,如此看來,此事想捂是捂不住了。
可他依舊強裝鎮定。
“即便你是白天涯孫子,也不能證明他是被冤枉的,他殺師之罪證據確鑿。”
聞言我冷笑一聲:“證據?當年的所謂證據不過是你為了奪權編造出來的,昆侖藏書閣裡的記載,足以揭開真相。”
明陽子聞言,臉上殺意升騰。
“白立秋,你雖是昆侖弟子,但也不能憑空汙蔑我迷霧穀!這些所謂的記載,誰知道是不是你偽造的?”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長老們,厲聲道:“諸位長老,此人汙蔑迷霧穀清白,士可忍孰不可忍。”
那些長老麵麵相覷,最終紛紛附和:
“不錯!當年之事證據確鑿,白天涯弑師叛逃,罪無可赦!”
“白立秋,你仗著昆侖身份,就想顛倒黑白?”
“明陽宗主繼位乃是眾望所歸,豈容你汙蔑!”
他們語氣激烈,但眼神卻閃爍不定,顯然心虛。
我冷笑一聲,目光轉向一直沉默的龍燕長老:“龍燕前輩,當年您與我爺爺交情不淺,您說,真相到底是什麼?”
龍燕長老神色複雜,最終歎了口氣:“孩子,過去的事……再糾纏下去,又有什麼意義?”
她不願作證,但她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一切,她不敢說真話,但也不敢幫明陽子撒謊。
我盯著明陽子,一字一句道:“明陽子,你敢對天立誓嗎?以道心起誓,若你弑師篡位,便修為儘廢,永世不得超生!”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