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平線上,四隻虎鯨抬著一個珊瑚轎,上麵坐著一位頭發雪白的老人,好似穿透銀河而來。
對方剛一出現,所有打鬥的聲音都停了下來,大家都抬頭看向遠處,好像在等待一位回鄉投資的外國華僑。
“墨九,那是什麼人?”古龍問道。
“不清楚,我去了幾個月,沒啥見過大人物,不過看她這樣子,好像是海妖說的深海老母。”
聞言我眼中金光湧動,再次看向那老婦時,發現對方身上竟然籠罩著一個巨大的水母。
那水母有多大,我感覺都占領了半邊天空,觸手都插入雲層之中,應該就是墨九口中的深海老母了。
海平線上,四頭虎鯨破浪而來,珊瑚轎上老婦的銀發比浪花更耀眼。
善圓突然按住心口佛珠:"此人深不可測,我感覺已到神境!"
聞言我心中一緊,神境強者這種人物,彆說地球,就算在靈樓也是大人物,一般人還真得罪不起。
當轎子停在百丈外時,所有海妖齊刷刷沉入水下,連敖青都單膝跪在了浪頭上。
"小黑龍。"老婦的聲音像海螺裡的回響:"你身上有魔龍鯨的味道。"
墨九聞言,身上的龍鱗紋路突然灼燒起來。
此刻我這才發現,他站的姿勢變得僵硬,那不是威懾,而是在抵抗某種無形的壓迫。
古龍見狀,忙甩出三張符籙,黃紙剛觸到水麵就燃起金色火焰,但碰到墨九時卻瞬間熄滅。
深海老母輕笑一聲,而後天空的烏雲變成了水母傘蓋的紋路。
她枯瘦的手指指向被羅漢虛影保護的海豚:"魔龍鯨選擇海豚族,也算是對爾等這些年的補償。"
說著說著,對方突然咳嗽起來,吐出的竟是發光的海水。
就在此時,東海海麵突然掀起巨浪。
浪頭分開處,頭戴冕旒的龍王踏水而出,玉帶上的明珠照得海麵如同白晝。
可他的龍爪始終藏在袖中,我天機眼看得分明,那爪子上有道新鮮的劍傷,應該是上次在南海被那位神境強者所傷。
"老母彆來無恙。"
龍王笑聲裡帶著恭敬:"這孩子既然生在東海,自然該由龍宮......"
"敖廣!"
老母的轎子突然升高三丈:"這魔龍鯨是因你龍族而亡,它可投胎為人,卻不忘海族情分,今日你莫非還要逼它做出選擇?"
說完,深海老母袖中飛出一串晶瑩的水母卵,在空中組成東海地圖,其中七處港口正泛著黑氣。
“這些地方都是你管轄所在吧,那些黑氣可不屬於我們這方世界!”深海老母道。
不屬於我們這方世界?
聽到這句話,我再次看向那些港口位置,而後後背陡然發涼。
“老母這話何意,那些港口不過存在一些陰靈而已!何必大驚小怪?
聽老母的意思是,這魔龍鯨轉世之身,你是準備帶走了?”
東海龍王麵色無恙的問道。
他雖然實力不如深海老母,可他們有四兄弟,聯合在一起,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莫非老母說的,是靈樓那群人?七個港口,這要是全部打開,那還得了?”
古龍突然低聲道。
“我知道,看來這老太太是在提醒我們,看來這東海龍王有問題!”
“那咋辦,要揭穿嗎?”
“不要打草驚蛇,還是完事之後上報給大師兄他們,看他們如何決斷。”
就在此時,海豚長老們突然發出高頻鳴叫。
羅漢虛影中心,母海豚的腹部亮起漩渦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