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結陣!彆讓它跑了!"
"守住東麵!張師兄頂上去!"
淒厲的慘叫聲混雜著符咒爆裂的轟鳴,響徹在天地間。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七八具屍體佛道弟子,有的被吸乾了精血變成乾屍,有的被鬼氣腐蝕得隻剩骨架。
活著的修士也都掛彩,最嚴重的一個整條右臂都變成了黑色,正在同伴攙扶下踉蹌後退。
十幾名身著各色衣袍的道人正拿著符咒,將赤瞳圍在中央,但情況明顯不妙。
赤瞳那隻獨眼泛著血光,鬼爪一揮就是三道黑氣縱橫,躲閃不及就會被開膛破肚。
剩下的人也是麵色慘白,多數人已有敗退之心,可又不敢貿然逃離。
“嘎嘎嘎,肥頭大耳的和尚果然美味,不像道士骨瘦如柴,渾身上下沒有一點精氣。”
赤瞳咧著大嘴,發出陰冷的笑聲。
“赤瞳,你好歹也修煉到了鬼王,為何還要殺凡人,難道就不怕陰司派人緝拿你嗎?”
一位衣服上繡著仙鶴的老者喝斥道。
赤瞳不屑地嗤笑一聲:“陰司?他們能奈我何!那些凡人不過是我修煉的養料罷了。”
說罷,它猛地向前一撲,速度快如閃電,瞬間就到了一名道士麵前。
那道士嚇得臉色煞白,下意識地舉起符咒抵擋。
可赤瞳一爪就將符咒拍碎,鬼爪直直抓向他的咽喉。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金光閃過,一柄桃木劍橫在了赤瞳爪下。
原來是仙鶴衣老人出手相助。
“哼,想救人,沒那麼容易!”
赤瞳怒喝,另一隻鬼爪又朝著道人的胸口抓去。
道人側身一閃,同時口中念念有詞,手中桃木劍光芒大盛,朝著赤瞳刺去。
赤瞳靈活地躲開,身體周圍的黑氣越發濃鬱,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屏障。
突然,赤瞳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眾道士警惕地四處張望,就在這時,背後傳來一陣陰森的笑聲,眾人回頭,隻見赤瞳竟出現在了受傷道士的身後,鬼爪已經插入了他的後背……
“程長老……”
眾人驚懼,同時向後退出一步。
“大長老,現在怎麼辦,要不跑吧?”一位中年男人看向仙鶴服老者道。
“跑不掉了,一旦我們驚慌逃離,肯定會被他一一擊殺。”
鶴衣老者麵露沉思之色。
“鬼差不是說陰司會派人來嗎,怎麼還不來,莫非是害怕了?”
“我看有可能,這可是鬼王,不是一般龜物,尋常人怎能止的了他!”
幾人快速溝通,但鶴衣老人堅持不走,其他人也不敢貿然離開原來位置。
“各位,隨我一起結北鬥陣。”
隨著鶴衣老人大喝一聲,所有道人快速按照北鬥方位坐在地上,並雙手結出相同的印記。
“貪狼歸位”
“巨門歸位”
……
“破軍歸位……”
隨著七人手印全部結出,高空上的北鬥七星也更加明亮。
而且還有淡淡的光輝落下,在七人頭頂化成北鬥模樣,並落下光輝將幾人圍在裡麵。
“哼,縱是有北鬥之力,你們的實力太太過弱小,看我破之。”
赤瞳發出不屑的聲音,接著翻手拿一根黑色長棍,不由分說的就向幾個道人砸了下去。
沒有任何聲音傳出,鐵棍在落在幾人頭頂時,竟然被星光之力直接擋了下來。
可為首的鶴衣老者,此刻卻是七孔流血,但他依舊還在苦苦支撐。
“老夫今日就是死,也不能讓你繼續禍害世間。”
老頭厲喝,接著他一咬舌尖,一口舌尖血噴出,落在麵前一麵古樸銅鏡上。
接著鏡中光芒大放,裡麵竟然模糊出現了一個人影:“師父,鬼王為禍,弟子……弟子頂不住了。”
鶴衣老者聲音落下,銅鏡上光芒湧出,一位青衣老人的虛影赤瞳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