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事件之後,昆侖上下都知道,這位年輕的小師叔不僅實力通天,手段更是果決淩厲。
隻是今日西方教廷大敗而去,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因為自上次西方教派神境長老被殺後,他們一直耿耿於懷,這麼好的機會怕是不會輕易放過。
一戰之後,昆侖山門重歸寧靜,但空氣中彌漫的肅殺之氣卻未消散。
我回到洞府並未馬上苦修,而是傳令掌門前來相見。
“小師叔有何吩咐?”
掌門很快來到洞府,姿態放得極低。
“此前你的顧慮,並非全無道理,當今華夏靈氣稀薄,開啟大陣的確消耗很大!
然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事!
昆侖可是華夏道門之命脈,一旦有失,那將是道門之禍!
你執掌宗門日常,需懂得權衡與變通,不要為了一些身外之物,讓華夏陷入危險之境。”
掌門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愧色!
不是他考慮不周,而是想給這位年輕的小師叔一個下馬威。
不想對方竟然已突破到神境修為,讓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在師叔麵前抬不起頭。
“是我迂腐,險些釀成大禍,往後做事定當考慮周全。”
此刻昆侖掌門有苦難言,隻能一個勁的賠禮道歉。
聞言我也沒有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纏,直接翻手拿出一件從靈樓強者手中奪來的扇樣法寶。
“此乃三焰扇,算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器,你拿去好好鑽研。”
昆侖掌門聞言,鬱悶的臉上瞬間湧出狂喜之色。
“師叔放心,晚輩定不負期望。”
說完,對方滿臉激動的接過三焰扇。
這把扇子是一位神境強者的法器,能釋放三種火焰,威力不俗,交給昆侖掌門,也算是物儘其用。
交待對方後,我感應到識海的靈樓印輕微震顫,好似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
片刻後,開天器靈那微弱又清晰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小子,剛突破就領悟了一絲空間之力,倒是沒丟本仙的臉。”
這貨還是如此,永遠的自信心爆棚。
我沒有回答,隻是撇了撇嘴。
對方話雖很狂,不過也的確有實力。
最起碼他蘇醒後,我再也不用害怕金鵬老祖的威脅。
不過緊接著他又說出了我最感興趣的東西,那就是以後的路。
“雖然戰勝,但切莫自滿,化神期在這方天地算個人物,但放眼寰宇,不過是真正修行的起點。”
聞言我心中一動,忙虛心請教。
“開天,你口中自己的路,究竟是指什麼?與這偷天機功法有何關聯?”
這是我最想知道的。
因為當下我對偷天機還一無所知,隻是按照天機訣功法修煉。
器靈聞言沉默片刻,似在考慮如何回答。
“具體路徑,需你自己探尋!我隻能告知,偷天機之核心,在一個偷字。
非是竊取,而是竊意,竊天地之意,窺萬物之機,化不可能為可能。
它不給你固定的傳承,卻給你窺見、模仿、乃至超越萬法的可能。
那些仙棺傳承,固然是捷徑,卻也鎖死了上限,而你……你的上限,取決於你能偷到多少天機。”
對方這話說了也相當於沒說,反正我聽的稀裡糊塗。
“所以,歸墟之靈和你的意思,是讓我不必羨慕他人傳承,而是以偷天機為基,走出一條融合萬千、獨屬於我的道?”
“悟性不差。”
開天器靈語氣中似乎帶上一絲讚許。
“仙氣於吾大有裨益,吾需沉眠消化一段時日。
期間,你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