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開天器靈那番架勢,我也被逗樂了。
這家夥雖然嘴上不饒人,但關鍵時刻還是靠得住的。
“放心,不到生死關頭,不勞您大駕。”
我一邊說著,一邊操控靈樓寶塔所化的飛鳥,朝著那衝天光柱的方向謹慎前行。
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那光柱中蘊含的磅礴能量。
那祥和浩瀚的氣息與周圍死寂的戰場形成鮮明對比,仿佛沙漠中的一片綠洲,吸引著所有幸存者飛蛾撲火般湧去。
沿途,我看到了更多激戰的痕跡,有修士與星盜的,也有與各種戰場殘骸魔物的。顯然,為了搶先抵達仙府,各方勢力已然開始清場。
我隱匿行蹤,避開了好幾撥正在廝殺的人群。
其中一次,甚至看到一位星盜分部管事與一名宗門長老同歸於儘,場麵慘烈。
經過小半日的潛行,我終於抵達了光柱附近。
那光柱源自一座殘破不堪的巨型祭壇,祭壇由一種溫潤的白玉砌成,上麵布滿了玄奧的符文。
光柱正是從祭壇中心噴湧而出,而在光柱內部,隱約可見一座縮小了無數倍的、精致絕倫的仙宮樓閣虛影緩緩旋轉,散發出誘人的道韻。
此刻,祭壇周圍已聚集了數十人,涇渭分明地分成了三個陣營。
一方是宗門修士,以一位身穿玄色道袍、手持拂塵的老者為首,氣息赫然達到了神境巔峰。
他身後跟著十幾名神境修士,個個神色警惕。
另一方則是星盜聯盟,人數最多,有近三十人,由三位分部管事帶領,其中一人竟是之前在聚義廳見過的疤臉管事。
另外兩人也是神境後期,他們眼神凶狠,如同擇人而噬的餓狼。
第三方則是一些零散的修士,有獨行客,也有三五成群的小隊,修為參差不齊,但能活到現在並抵達這裡的,沒有弱者。
他們遊離在外圍,既警惕又渴望地看著仙府光柱。
三方勢力相互對峙,氣氛緊張,誰也沒有率先動手,似乎都在等待什麼。
我隱藏在骨山縫隙中,借助寶塔之力將氣息完全收斂,靜靜觀察。
然就在此時……
轟……
一道道強橫無比的威壓如同隕星墜地般轟然降臨,讓原本安靜的場麵瞬間被這股無形的力量打亂。
無論是星盜、宗門弟子還是散修,所有神境修士都感到呼吸一滯。
體內仙力運轉不暢,仿佛被無形山嶽壓住,紛紛驚恐地望向威壓傳來的方向。
隻見天際流光閃爍,八道身影先後顯現,如同神隻臨凡,分立八方,將整個仙府區域籠罩在他們的氣息之下。
我目光微微在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一人身上。
對方身穿星盜聯盟特有星辰服飾,周身空間微微扭曲,想必是星盜聯盟的掌舵人了!
“他應該就是星盜聯盟的七星天仙了!”我心中暗道。
對方剛一出現,便下意識地與其他幾人拉開了距離,眼神中充滿警惕與嘲諷。
西側,一位白袍飄飄、仙風道骨的老者負手而立。
對方氣息如淵似海,身上有我上次見過的飛仙宗標誌,想必是飛仙宗的強者。
此人實力不凡,赫然已達到天仙後期,所以他剛出現,就瞬間成為全場焦點。
至於剩下幾人,我在劉夫人給我的資料上見過。
南側,是玄陰宗的幽骨天仙,對方渾身散發著森然寒氣,修為達到天仙中期。
北側,是冰雪宗的冰魄仙子,修為達到天仙初期。
此外,還有四個宗門的代表,各有一位天仙初期強者,分彆占據一方。
八位天仙!
這般陣容,足以橫掃整個廢棄星域外圍!
“七星老鬼,你星盜聯盟的手伸得也太長了吧?”
羽化門的忘塵天仙率先開口,臉上滿是對星盜聯盟的嫌棄。
七星天仙聞言乾笑兩聲。
“忘塵前輩此言差矣,天材地寶,有德者居之。
更何況,這玄仙府,恐怕也並非你羽化門一家之物吧?”
七星天仙說的很大聲,心中更是冷笑連連:忘塵這老東西,仗著是天仙中期,就想獨占仙府?
玄陰宗幽骨天仙聞言,嘿嘿一笑道:
“七星道友雖名聲不佳,但話糙理不糙,玄仙府關係重大,非一家一派可獨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