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隨著時間推移,我竟然走了大概三百米,而且沒有任何危險發生。
而且此時霧氣開始變得稀薄,隱約可見前方出現一人。
對方身穿黑色鎧甲,身體被一柄黑色長劍撐著,一麵紅色披風迎風而動,看著氣勢驚人。
當看到對方的一瞬,我就馬上進入靈樓寶塔消失在原地。
“強,太強了,他什麼修為?”我看著一旁的開天器靈問道。
“天仙巔峰!”
“什麼,天仙巔峰!那這一關豈不是無解?”
外麵那些天仙,實力最強的也就天仙後期,此刻出現一位化仙巔峰,豈不是誰來誰死?
開天沒有說話,一對小眼睛滴溜溜的轉個不停,不知在想些什麼。
濃霧漸稀,前方那尊拄劍而立的黑色鎧甲身影愈發清晰。
他周身沒有絲毫氣息外泄,卻仿佛與整片空間融為一體。
僅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無法撼動、無法逾越的巍峨之感。
天仙巔峰!
我心中一片火熱,可也隻是想想而已。
這等存在,莫說我現在隻是神境初期,就算外麵那八位天仙聯手,恐怕也難以在其手下走過幾招。
這根本就是一條絕路!
“無解,未必!”
開天器靈稚嫩的臉上卻露出一絲與外貌不符的狡黠。
“你仔細看,他胸口鎧甲處的裂痕,還有那柄劍插入地麵的位置。”
經它提醒,我凝神望去。
果然,那黑色鎧甲胸口處,有一道幾乎將其貫穿的恐怖裂痕,邊緣處還殘留著些許暗淡的金色光澤,不斷侵蝕著鎧甲。
而他拄著的那柄黑色闊劍,劍尖深深陷入地麵,劍身與鎧甲連接處,有細微的符文光芒若隱若現,似乎在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他……是死的,或者說,處於一種被封鎮的狀態?”
我瞬間明悟。
“不錯!”
開天器靈點頭。
“這具戰傀生前應是守護此殿的統領,遭受重創後,能量核心瀕臨崩潰,被迫陷入沉睡以維係最後一絲靈性不滅。
那柄劍既是他的武器,也是封鎮他自身,防止能量徹底消散的陣眼。他無法主動離開那個位置。”
“所以,我們隻要不靠近他一定範圍,或者不去觸動最終的禁製,他就是安全的?”
我心中稍定。
“理論上是這樣,但玄仙府安排這樣一尊戰傀在此,絕不會隻是擺設。
我猜測,他守護的,就是通往核心區域的門戶!想要過去,必須過他這一關。”
開天器靈的小手指向黑甲戰傀身後,那裡霧氣已完全散去,露出一麵光滑如鏡、銘刻著周天星辰圖案的玉璧。
玉璧中央,有一個明顯的凹槽,形狀……
好似一個超大的玄字玉佩,可又和我身上的玉佩不同。
“那是玉佩的形狀,可又不同,莫非需要所有玉佩才能打開?”我疑惑道。
“不錯,應該是所有玄子玉佩都出現,才能徹底打開,估計外麵那些老家夥都不知道。”
“和他們一起打開,那還不如送給他們呢!”我撇嘴道。
“話雖如此,可若得到這尊傀儡,那局勢就不一樣了。”
開天眼中露出狡黠之色。
“想要這尊傀儡,不死也得脫層皮,你可彆坑我!”
說實話,我其實並不想要這東西!
傀儡再強,也得有命去控製才行。
“風險極大,不過……”
開天器靈目光灼灼地盯著那黑甲戰傀。
“富貴險中求,小子,想不想乾一票大的?把這天仙巔峰的戰傀,弄到手!”
“你有辦法?這傀晶恐怕不是我能控製的。”
“正常狀態下,一百個你也不夠他殺的!但現在他處於深度沉眠與封鎮狀態,核心防禦降到最低。
而且,他受損嚴重,需要龐大的能量修複。
你的玄字玉佩是信物,蘊含一絲玄仙氣息,或許能被他的核心識彆為友方。”
開天快速分析著。
“我們可以嘗試用玉佩接觸他胸口的裂痕,將你的神魂之力連同玉佩氣息一起送進去。
先不要強行控製,而是表達善意,嘗試與他建立一種平等的契約!隻要他不排斥,就有成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