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周同心中微顫。
這聲音神通很稀少,隻要修為比他低的人都會出現恍惚。
可這人竟不受絲毫影響,莫非真如傳言那般,比他要強?
想到這裡,周通決定繼續試探,當即一拍桌子道:“巧舌如簧!”
一擊落下,實木桌麵瞬間布滿裂紋,力度控製的恰到好處。
“你功法再特殊,能一聲喝退化仙初期?你當老夫是三歲孩童嗎!
說,你來自何方勢力,混入我仙光閣有何圖謀?”
強大的化仙後期威壓如同潮水般向我湧來,試圖逼迫我屈服。
然而,這股威壓臨身,卻如同泥牛入海,沒有激起半點漣漪。
我依舊穩坐如山,甚至連衣角都未曾拂動一下。
周通瞳孔驟然收縮,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親自釋放的威壓,對方竟然毫無感覺?
此人的修為,恐怕遠在他預估之上!
我輕輕一笑,打破了殿內令人窒息的沉默。
“周長老,何必動怒?我若對仙光閣有惡意,此刻坐在這裡的,就不會是與你心平氣和地談話了。”
對方聞言,麵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我頓了頓,繼續:“我白立,隻是一介散修,遊走四方,體驗不同的生死悲歡。
選擇仙光閣,無非是覺得此地僻靜,適合落腳。
至於趙長老之事,純屬他貪得無厭,自取其辱!若貴宗覺得此事難以揭過,在下離開便是。”
我的話軟中帶硬,既點明了自己有傳承,又表明了無意與仙光閣為敵的態度,最後還給出了離開這個選項,將皮球踢了回去。
周通臉色變幻不定。
他摸不清我的底細,不敢貿然動手。
一聲喝退化仙初期,無視後期威壓,這份實力,至少也是化仙巔峰。
或者……更高!
閣主也才神境初期啊!
為了一個貪腐的外門長老,得罪一個至少是化仙巔峰、來曆不明的強者,這買賣怎麼看都不劃算。
而且,若此人真能留下,對日漸衰落的仙光閣而言,或許是一場機緣!
就在周通權衡利弊,難以決斷之際,一個清越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道友請留步。”
話音未落,一位身著月白道袍,麵容清臒,氣息淵深似海的老者,已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殿中。
“閣主!”
周通及一眾執法弟子連忙起身行禮。
來人正是仙光閣閣主,玄誠子。
玄誠子對我打了個稽首,態度頗為客氣:“老夫玄誠子,忝為仙光閣閣主。門下管教不嚴,讓道友見笑了。
外門之事,我已知曉,皆是他咎由自取,與道友無關。”
我起身還了一禮:“閣主明鑒。”
玄誠子目光深邃地看了我片刻,仿佛想將我看透,最終微微一笑。
“白道友功法通玄,令人欽佩!我仙光閣雖小,卻也懂得待客之道。
若道友不嫌棄,可否移步內殿一敘?
至於入門之事,純屬誤會,道友乃我仙光閣貴客,豈能以弟子身份相待?”
我心中了然,這玄誠子是個明白人,看出了我的價值,選擇了拉攏。
“閣主盛情,白某卻之不恭。”
我點頭應允。
這正是我想要的。
以一個超然的客卿身份留在仙光閣,既能借助其了解此域,又無需受門規束縛,還能獲得一定的資源和人脈。
……
我與閣主玄誠子在內殿密談了近一個時辰。
我虛構了一個得到上古散修雲霧真人傳承的來曆,半真半假。
並適當展露了一絲遠超神境初期的神念之力,讓玄誠子更加確信我實力莫測。
最終,我成為了仙光閣的客卿長老。
地位超然,僅對閣主負責,無需承擔任何俗務,並可享用內門長老級彆的資源供奉。
當我拿著客卿長老的令牌,帶著依舊有些暈乎乎的石磊,住進靈氣充裕的客卿彆院時。
我知道,在碎光星的第一步,算是穩穩地踏下了。
消息傳出,整個仙光閣再次震動。
從備受欺淩的靈石弟子到地位尊崇的客卿長老,這戲劇性的轉變,讓無數人跌碎了眼鏡。
趙長老一脈的人噤若寒蟬,而之前那些嘲諷過我的弟子,則惶惶不可終日。
石磊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崇拜和激動:“白……白長老,您真是太厲害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用拘禮,以後跟在我身邊修行就好。”
當天晚上,我通過秘密傳訊玉符,將情況告知了分散在碎光星各處的司徒南、古龍等人。
“乾得漂亮,客卿身份進退自如,既得資源,又免束縛,可從容布局。”
古龍的訊息則簡單直接:“牛逼,我就知道你小子行!等我在這邊也搞點動靜出來!”
至於善圓,那小和尚還不知在啥地方浪呢!
在仙光閣站穩腳跟後,我再次變得低調,每天不是修煉就是指導石磊修行。
直到這天,玄誠子找到我,讓我準備一下,三個月後去宗主星朝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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