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朝貢大典的餘波,遠比預想中更為洶湧。
不僅是謠言,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的地方,比如,天樞塔!
此刻,天樞塔深處,一間布滿星辰軌跡的密室內。
天龍護法長老麵色凝重,聽著下屬的彙報。
“長老,已查過,碎光星近百年並無特殊異象,靈氣依舊稀薄,也未發現大型上古礦脈痕跡。
那白立,據仙光閣內部記錄,是三月前突然出現,以散修身份成為客卿,之前履曆……一片空白。”
玄天龍護法聞言,手指輕叩桌麵,發出沉悶的響聲。
“一片空白?哼,要麼是來自某個隱世傳承,要麼……就是刻意抹去了痕跡。
繼續查,動用我們在其他星域的暗線,看看有沒有符合他特征或功法路數的強者失蹤或隱退。
另外,嚴密監控碎光星,任何一絲靈氣異常或空間波動,立刻上報!”
“是!”
下屬領命而去。
天龍護法望向虛空,眼神開始變得深邃。
“白立……你獻上如此重寶,究竟是想換取什麼?真的隻是為了保住那顆貧瘠的星辰嗎?”
不僅僅天樞星塔,其他星域強者此刻也都開始做出應對。
焚天星域的赤發大漢直接找上了天樞塔的天龍長老,言語間毫不掩飾對功法的興趣。
並提出可以用焚天星域的獨特資源進行交換,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
而白蓮星域的佛修高僧則顯得溫和許多,但也多次拜訪,委婉地向天樞塔高層提及此功法與佛門引星灌體之術有相通之處,願共同參悟。
然現在天樞塔自己都沒搞明白,又怎會輕易將功法傳給彆人,隻能委婉拒絕。
至於其他一些星域代表,也都或利誘,或施壓,讓天樞塔不勝其煩,卻又不得不小心應對。
整個天樞星的氛圍,在朝貢結束後反而變得更加緊張和詭譎。
當然,作為一心想報仇的碧波仙子,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劉長老,那白立來曆不明,獻上功法恐怕也非真心,實乃包藏禍心,想攪亂我天樞星域!
若讓他在大比中繼續得意,隻怕後患無窮。”
碧波仙子言辭懇切,眼中卻閃過一絲惡毒。
劉長老聞言並未回答。
自白立朝貢功法,他也被叫去問了好幾次話,可見上麵對這事的重視程度。
而且身為長老,他已上麵的口風中聽出,對這個白立有些懷疑。
所以,此刻若能幫上麵除掉白立,又能幫水紋星一個大忙,可謂是一箭雙雕。
雖然心中已有想法,可劉長老依舊裝出高深莫測之態,讓碧波仙子很是心急。
白立的異軍突起,已讓她感到一絲不安,所以她必須想辦法除掉對方。
“那你想怎麼做?”
劉長老淡然道。
碧波仙子聞言,忙拱身一禮:“若能讓他提前對上烈陽星、金罡星這等強敵,借他人之手除去此寮,既可絕後患,也能維護大比的……公平。”
說著,她又將一個裝滿稀有靈材的儲物袋推了過去。
劉長老眼神閃爍,沉吟片刻,最終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各方勢力蠢蠢欲動,而我為了不引起麻煩,也讓門下弟子不要外出。
然我不外出,卻有人不斷來拜訪。
今天已是我送走的第十一波,從天樞星域各大勢力,到其他星域的人都有。
而在這天晚上,一位不速之客的來臨,讓整個仙光閣弟子都緊張起來。
因為來人是天樞塔的長老,而且身份不低。
“白立……”
刑律堂長老率先開口,聲音冰冷。
“你獻上的星辰引氣訣從何而來?當著各星域強者之麵拿出,究竟有何圖謀?莫非是想挑起爭端?”
強大的威壓混合著質問,籠罩而來。
天仙威壓,對我而言已無威脅。
所以,當那股力量落在我身上時,我並無所動。
“此功法乃我遊曆星空時,於一處古修遺跡中偶然所得。
若天樞塔覺得我包藏禍心,也可將此功法還給我,到時我自會還天樞塔一個清白。”
我看著刑堂長老,麵色不變的道。
對方見我在天仙威壓下依舊遊刃有餘,頓時有些震驚。
就連一旁的天龍長老,此刻也是麵色凝重。
讓他們交出功法,這不是讓他們成為萬法星域的笑柄嗎?
此子明知不可能,還故意這樣說,難道就不怕今日死在這裡?
還是說,對方有所倚仗?
見二人麵色異樣,我繼續道:“白某所求,唯有保全碎光星!
此星於我有些許因果,我既應承,便不惜一切代價,必保其傳承不滅!
至於其他,白某並無興趣。”
這一刻,刑堂長老再也不淡定。
此刻他敢肯定,此人隱藏了修為,而且修為絕對不低!
因為從沒有一位星辰長老,敢在他們兩位天仙麵前以平輩自稱。
“我天樞塔雖不是什麼大勢力,可掌控天樞星域也有十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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