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條赤紅鐵索如同活物,將三個黑袍人從虛空中生生拽出,重重摔在大殿中央。
鐵索上燃燒著金色火焰,將三位影星域強者身上的法袍都刺出了一個個窟窿。
法袍下的身體在火焰中扭曲變形,隱約露出非人的輪廓,那是某種介於虛實之間的詭異存在。
“影星域的影傀,倒是舍得下本錢。”旋渦中,一道白袍身影緩步走出。
來人身形高瘦,麵容清臒,須發皆白。
他手中托著一枚巴掌大小的金色印璽,印璽上刻著複雜的星紋,散發出的威嚴讓整座大殿都為之肅穆。
看到那枚印璽,在場所有星域使者同時變色,齊刷刷起身躬身:
“參見星盟使者!”
萬法星盟,七星監察使!
這可是能夠調動星盟執法隊,有權力直接罷免臣星域之主的存在!
七星監察使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三個被鐵索束縛的影傀身上。
“影星域,膽子越來越大了!連星域之主都敢禍害!”
他聲音很輕,卻讓三個影傀瑟瑟發抖。
為首的黑袍人嘶聲道:“監察使大人,我們隻是……隻是受邀觀禮……”
“觀禮?”
監察使冷笑。
“帶著蝕星毒來觀禮,還對近三百位星使動手,這就是你們的禮節?”
說完,監察使伸出一根手指,指尖開始凝聚金光。
金光看似微弱,卻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三個影傀見狀,同時發出淒厲的尖嘯,身體開始劇烈扭曲,想要掙脫鐵索逃離。
“在本使麵前,還想逃?”
監察使指尖金光一閃。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耀眼的光芒,隻是輕輕一點。
三個影傀的身體,就如同沙雕般開始崩解。
不是燃燒,不是腐蝕,而是從最基礎的粒子層麵開始瓦解,化作無數黑色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卻讓所有人脊背發涼。
這就是星盟監察使的實力,彈指間灰飛煙滅!
處理完影傀,監察使的目光轉向天權宗主。
“天權,勾結影星域,意圖毒殺星盟使者,按星盟律法……當誅九族。”
“誅九族……”
這三個字,讓天權宗主瞬間麵如死灰。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道:“監察使大人饒命,我……我是被影星域脅迫的!他們抓了我兒子,我若不從,我兒子就……”
“哦?”
監察使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你兒子天權少宗主,不是在星河宗修行嗎?”
天權宗主聞言渾身一顫。
星河宗是萬法星盟直屬的最強宗門,能進入那裡修煉的,都是各星域最頂尖的天才,同時也會受到星盟重點保護。
影星域再大膽,也不敢動星河宗的弟子。
“我……我……”
天權宗主語無倫次,顯然謊言被戳穿。
監察使搖了搖頭:“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背叛北鬥,背叛星盟了。”
他不再看天權宗主,而是轉向天璿、天璣二星星主:“你們兩個呢?也是被脅迫的?”
天璿星主麵色變幻,最終咬牙道:“監察使大人,我們……我們隻想星域一統,晉升將星域,為星盟做出更大貢獻!”
“好一個為星盟做貢獻。”
監察使笑了,那笑容卻冰冷刺骨。
“通過勾結影星域,通過毒殺盟友,通過背叛星域之主,這就是你為星盟做貢獻的方式?”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厲:“這次若非玉衡提前向星盟報備,今日這大好婚宴怕是要血流成河!
到時候,整個北鬥星域都會被星盟除名,被彆的星域瓜分,這就是你們要的結果?”
天璿、天璣兩位星主聞言,頓時啞口無言,慌忙跪倒在地。
見二人認罪,星盟使者麵色一寒,也沒見他動手,兩道仙氣化劍,瞬間穿透他們的丹田。
“背叛星主,該死。”
一句話,讓所有星主心神發怵。
低等星域的星主,在這裡算個人物,可在星盟眼中,也就是個角色而已。
眼見如此,玉衡真人忙上前一步,向監察使深深一拜:“多謝監察使大人及時趕到。”
“不必謝我。”
星使擺擺手。
“你提前三個月就向星盟報備,說北鬥將有叛亂,請求星盟暗中監控,這份警惕性,值得讚賞。”
說完他看向玉衡真人身後那三十六位長老:“星源淨化大陣……這是你玉衡宗壓箱底的底牌吧,為了今日,你也是煞費苦心!”
“回大人,此陣確實準備了百年,但若無星盟支持,憑玉衡宗一己之力,也難以對抗影星域。”
這話說得巧妙,既展現了玉衡宗的實力,又給足了星盟麵子。
監察使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你倒是個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