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福線,從上海撤離下來的兵力,開始根據長官的規劃,進入各自陣地。
74軍在上海打的凶狠,乾掉對方兩個旅團指揮部,打掉對方起碼不下兩個聯隊。
如此凶獸,長官部直接將他們放在最前麵,而在他左右兩側,放的是川軍和桂軍。
桂軍一個集團軍,在上海幾天就打乾淨了,這支桂軍,是從幾個師重新組在一起的,也就剩下一萬多人。
俞豁豁將布防圖看了一眼,沒動周衛國的地方,他相信,這小子來老這麼多天,估計早就將他對麵給弄成銅牆鐵壁,如果貿然調開他,讓並不熟悉的兵力過去,怕是要壞事。
戰壕密布,機槍陣地的掩體也符合,俞豁豁轉悠一圈後回到自己的指揮部,還沒等到他喝一杯熱茶解乏。
副官拿著一份電文來到他跟前;“長官,集團軍長官指揮部來電。”
“念。”俞豁豁站在地圖跟前抿了一口茶道。
副官打開文件夾看了上麵電文道。
“蘇州周圍突出現不明匪患,速查明原因。”
啥?
俞謔謔差點沒將自己的舌頭給燙了,他扭頭看著自己的副官;“集團軍怎麼回事,有匪患找保安團啊,找咱們乾什麼。”
這個嘛?
副官咽下一口唾沫來到他身邊;“原本是沒匪患的。”
“說人話。”俞霍霍一腳踹了自己的副官問。
副官壓低聲音;“長官,蘇州到南京一帶,本沒匪患,這支匪患,是上海失守前夕,當地富裕人家還有官員家眷撤離的當天出現的,他們劫財不劫色,搶了錢就走,而且根據當事人回憶,他們訓練有素,搶了就走,絕不停留。”
俞豁豁聽的心都在顫抖,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不確定的語氣問道;“你……你彆告訴我,這支匪患是獨立團過來後才有得。”
“不然呢。”副官三個字讓俞豁豁直接放下茶杯起身指了獨立團團部方向;“去獨立團。”
娘希匹的,這個王八犢子,這事,不會真是他乾的吧。”
周衛國和方勝利幾個人正在團部研究作戰計劃,根據消息,日軍已經撲過來了,而過來的,就是第十軍。
“這個第十軍,可是差點將咱們幾十萬大軍的後路給抄了啊,這一次,我們可是要讓他們知道,老子不好惹,他偷襲搞出來的成就,在我們這就是屎。”
周衛國敲擊著地圖。方勝利也連連點頭;“說的不錯,如果寶山是咱們在守,保證將他給打下去,可惜了,這世上沒如果,姚子清那一個營,當真是英雄啊。死戰不退,是我輩軍人之楷模。”
周衛國嗬嗬了聲;“楷模不楷模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要為他們報仇。”
方勝利目光定在了地圖上,還沒等到他選擇出來目標。
一個人影走了進來,他嗯了聲抬起頭見是軍座,瞬間咯噔了一聲壓低聲音;“軍座來了。”
軍座?
周衛國扭頭一看,這不中午才見麵呢,怎麼下午就來這裡了。
他趕緊起身來到俞豁豁跟前;“軍座,你來視察陣地啊。”
俞豁豁坐在周衛國的位置上眯起眼睛看了周衛國一眼後開門見山;“蘇州的匪患,你乾的。”
“沒有的事,我們是軍人,怎麼能做出這等喪儘天良的事,這是汙蔑,一定是汙蔑,軍座,我們沒乾過,那些撤離的富裕人家,估計是讓仇家惦記上了,這跟我們可沒關係,咱們可乾淨的很。”
方勝利在旁邊想要捂臉。
軍座有說過富裕人家被搶劫了嗎。
俞豁豁一聽這話,瞬間站起來拿起旁邊的標尺就敲周衛國腦袋;“娘希匹的,還說不是你。”
周衛國一愣,隨後用手拍了自己的嘴,娘的,說漏嘴了。
俞豁豁見周衛國拍自己的嘴,那還不明白就是這孫子乾的。
他伸手挫了周衛國的額頭;“你啊,儘給老子惹事啊。辦這事的時候能不能把屁股擦乾淨啊。”
周衛國本已經打算擺爛,你要罵就罵,要踢就踢。反正搶也搶了,錢也花士兵身上了,要還錢,這是不可能得。
不過,聽俞豁豁這麼說,周衛國猛然抬起頭從自己衣兜裡麵掏出香煙遞上;“軍座,你也讚同他們不是好東西啊,那幫人啊,忒不是東西了,日軍還沒過來,他們就跑,這是在擾亂後方百姓民心啊。搶了白搶。”
“還說。”俞豁豁敲了他的腦袋,順便將香煙給點燃:“這件事,到此為止,不管誰問,死活不要承認就是了。”
“是是,我們從來沒乾過這種事,這亂世嘛,有土匪也不是挺正常。”
周衛國見軍座放過自己,鬆了一口氣看向方勝利。
一同搭檔這麼久,方勝利馬上會意;“軍座,日軍第十軍太囂張了,我們決定,給寶山戰死的姚子清音營報仇。”
俞豁豁來了精氣神的哦了聲看向地圖;“可有想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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