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眉頭緊鎖的嘖了一聲;“竹下俊怎麼也在。”
“誰。”本還打算優雅一下的田靜將旗袍拉扯了下大踏步來到周衛國跟前;“你說誰在。”
“竹下俊啊。”周衛國往師團指揮部大門方向微微努努嘴道。
田靜順著周衛國的嘴角看了出去。
好家夥,那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人,不是竹下俊又是誰。田靜沒真正見過竹下俊,但在小野那裡,卻是見過他照片,所以她能認得出來。
“他就是竹下俊?”蕭雅以往沒見過,隻是聽過,如今聽兩人討論,端起茶杯的她問了一句。
周衛國頷首點頭;“是她,就他那十分討打的嚴肅樣,就算化成灰我都認識。”
田靜眉頭緊皺;“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現在的他,難道不應該是去對付徐虎他們幾個嘛。再說,這是北線指揮部的事情,跟他南邊有什麼關係。
彆看兩部分兵力都屬於陸軍,但是這也是有區彆的。
北線是北線,南線是南線,南線的指揮官,不可能會為北線指揮官去承擔任何風險。
隻要是人為的部署,那都會有缺陷,一旦讓人發現得手,就會背負責任,更不要說,這牽涉到了皇族,皇族的人要是出了事情,那可就是一件大事了。
蕭雅抿了一口茶,看了竹下俊,又看了朝香秀靈,她發現,朝香秀靈身邊還有幾個人在,而竹下俊,不過是外圍的人員。
“阿文,你這個老同學,似乎並沒有得到他們真正的信任。”
沒有得到信任?
周衛國茫然了一瞬,隨後他看明白了。
竹下俊是北辰一刀流流主的大徒弟,小林惠子最喜歡的大師兄。
流主可是將一身本領,都傳授給了他。以他的能力和本事,做貼身護衛,那都綽綽有餘,可是,他卻是一個外圍人員,在朝香秀靈邊上,還有幾個人,那幾個人,一直在觀察左右的行動,甚至師團那邊的人過來迎接,他們都會用餘光去打量。
相反。
竹下俊卻悠閒了很多,或者說,他就是根棍子一樣的站在那裡。
這對一直有警惕心在身的竹下俊來說,是不存在的。
當年在士官學校,竹下俊跟自己幾個人在一起,不論是吃飯還是什麼,都帶著警惕,這才讓他動起來的殺心一次次的安耐下去。
“這是遭遇了多大的挫折和磨難,才讓這麼一個精明的人擺爛了。”
蕭雅將茶杯放在旁邊嗯了聲;“我去查一查吧。”
周衛國皺眉了一下,他不希望蕭雅冒險。
“我也去吧,竹下俊並不認識我們。”田靜在旁邊開了口,周衛國對於蕭雅的感情,她是知道的。
讓蕭雅一個人出去,他肯定不放心,既然這樣,那自己一同出去,也就沒什麼了。
“好吧,你們出去打探消息,一切,要小心一些。”
宮本茂心中很煩悶,他們並不是屬於護衛隊,可是高橋三郎,卻實將自己一行人當成下人一樣的使喚,甚至連搬運行李這樣的事情,都讓他們來。
自己就算了,可是隊長的軍銜和高橋三郎是一樣的。他有什麼資格使喚,不過就是一個王府的侍衛兼參謀本部的一個作戰參謀,有什麼權利這麼去使喚隊長。
“隊長,他們欺人太甚了。”宮本茂咬牙切齒的指著外麵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小分隊自從成立來,什麼時候,成為了搬運工了。
竹下俊內心也有些不滿,他們是奉師團長的命令來護衛,可並不是擔任下人工作的。
可是,如今他帶過來的人,現在做的,都是下人的工作,搬運行李,甚至說打掃衛生這件事都是他們做了,而住的地方。
這是西院,而朝香秀靈住的是東邊,一旦出了什麼事情,他們根本就趕不到。
“隊長,他們就沒將我們當成自己人。”宮本茂憤恨的又說了一句。
竹下俊將茶杯放下;“既然是參謀本部的人,而且這又是他南忠家的未婚妻,他們自然不希望外人插手。”
說到這,竹下俊放下茶杯;“有的他們去吧,人要是出了什麼事情,這跟我們打雜的可是沒什麼關係。”
宮本茂正有這個意思,他也是有脾氣的人。以往被人瞧不起,那是特高科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自從跟隨了隊長,隊長將他的自尊都給拉扯了起來。
如果這是為了偵查,彆說是搬運行李,就算是去掏糞,他都不會有所怨言,可是這一次,自己一行人是奉命來保護朝香秀靈的,然而彆說保護了,根本就無法靠近,就算是隊長也隻能在他四米開外,因為有人擋住了隊長。
“走吧,咱們出去走走。”竹下俊起身去了旁邊的房間,來一個地方,他自不會穿的花裡胡哨,而是換上了一套這邊的長衫,而宮本茂,也同樣換上了一套長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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