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啊?
倉井月差點沒讓這句話給活生生噎死。他也顧不得什麼了,當場暴跳如雷指著周衛國;“周衛國,你什麼意思,說話不算話嘛,我已經按照你們的意思,給上麵發了電文,如今,物資也給你們送來了,怎麼的,想要翻臉不認人嘛,士可殺不可辱。”
“嚷嚷這麼大聲乾什麼。”周衛國看猴一般的等到他發泄完,這才指了下掉落下來的彈藥物資;“你不會覺得,你回去還有活路吧。”
是啊。
沒活路了。為了那一千多人能活下去,自己和他們交易,原本,這樣的自己,還是有一條活路的,可是伴隨著周衛國逼迫自己下的這道命令,他知道自己是沒活路了。
等等……
倉井月眯起眼睛看著麵前的周衛國。他又讓這個人給繞進去了。
“你想乾什麼?”倉井月眉頭緊皺的問道。
周衛國嘖了聲;“看在你如此坑害你們帝國的麵子上,我就不計較你屠殺我軍的事情了。”
究竟誰在屠殺誰。
當前下邊一千多人還在你舉手之間呢,還說我們屠殺。這話他說出來,當真不喪良心的嘛。
哼哼。
氣得無言以對的倉井月實在找不出什麼來形容麵前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不,不是他一個卑鄙無恥,是他身邊,他整個團都是卑鄙無恥的小人。
“彆哼了,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留在我獨立團,從此為我出謀劃策,乾死他小日子,第二,看在你給我們補給這麼多物資的麵子上,給你一筆錢,從此過自己的新生活吧。”
“你讓我當叛徒。”
切……
朝香秀靈在旁邊切了一聲;“說的好像你不是叛徒一樣。”
“你……”倉井月咬牙切齒的看著麵前的眾人一眼良久;“天下之大,我又能去哪裡,我是帝國的叛徒,特高科,不會放過我的。”
朝香秀靈嘖了聲;“你都已經死了,誰又還能去找你的麻煩呢。”
“他該死,該死。”波田在自己的指揮部大發雷霆。
就在剛才,前線送來一個消息,在香山陣地的部隊,灰溜溜的撤回來了。
而根據詢問,是倉井月和田中,因為水源和食物中斷,他們和日軍做了交易,放棄陣地上一切,敵人讓他們離開。
如果單單是這樣,那麼,他一定不會責怪田中和倉井月,甚至還會褒獎他們。
武器彈藥沒有了,可以補充,但是士兵沒有了,就很難補充到優秀的士兵。
可問題是。在這件事發生過後,他們還卑鄙告訴自己,說什麼他們要發起集團衝鋒,要為帝國、為支隊,更是為自己流儘最後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