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混賬東西,一切都是好好的,可是他這一投降,卻是將自己給推懸崖邊了。
“能怎麼辦,事到如今,我們隻能實事求是的跟大本營彙報了。”田中一郎在知道黑木旅團投降的那一刻,就在尋找應該如何挽回損失,降低影響,可是想來想去。
卻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辦法,你在怎麼找借口,黑木旅團投降是無可爭辯的事實。
“他是屬於關東軍,我們不過是代為管理,但他卻一直不聽我們的命令,這事,就算是有錯,我們不承擔主要責任,該承擔主要責任的,應該是關東軍,他們自己沒管好,怨恨不了誰不是。”田中一郎見岡村寧次猶豫不決。上前開了口,想了想,他又補充道;“總不能拖延,拖延的時間越長,對於我們,越不利,誰又能知道,第一戰區還有山城那邊,不會有什麼其他臟水潑咱們身上呢,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也隻能是這樣了。”岡村寧次憋屈道。
“難道,就這樣算了。”黑木一臉悲憤的看著獨立團的幾個人,這些人,是真沒打算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啊。
自投降後,他不是在借鑒,就是在被接見的路上,軍部、第一戰區、甚至連武漢那邊的人,他都見到了,雖說姿態不是很雅觀,讓對方無死角的拍照。
但他也無所謂了。而隨後,第一戰區,將他給下放到軍部,軍部,又將他給下放到了獨立團了。
他氣不過,岡村寧次將他的一切都毀了。他成為了帝國最大的罪人,比在這裡擔任著參謀長的佐野忠義還要慘。他要報複,可是獨立團卻給出了一個明確的態度。
那就是,這件事,沒法報複。
“不這樣算了,你還想拉岡村寧次下水,我不是跟你說過,從一開始,人家的任何電文部署,都沒出過錯,要說最大的錯,那就是部隊增員不及時,還有,就是你們貪生怕死投降太快了。”
朝香秀靈丟出去一顆糖果,隨後又取出來另外一顆遞給了已經回來又兩天的蕭雅;“大姐,你說對吧。”
蕭雅將糖紙打開,隨後頷進嘴裡麵嗯了聲;“的確不好做,不過,這也不能說對他沒有影響,畢竟你們旅團的投降,不管他怎麼去解釋,他都無法否定一件事,那就是這是北線戰場日軍最大的一次失敗和恥辱,一個旅團投降,而指揮官,就是他,他怎麼都會被影響的。”
以投降來拉岡村寧次下水,這一招棋,不是說沒用的,不過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我還是覺得這太虧損了,我本來還有大好前途的,當時我的打算,隻要我擊潰了你們,我起碼能擔任師團長,如今……“
“你虧了?”朝香秀靈切了聲;“虧得是我們好不好,上麵也真有意思,你這麼一顆炸彈他們不放著,就塞我們獨立團來了。”
“你這什麼意思,什麼叫我是炸彈啊,難道不應該是我來指導你們獨立團,加強獨立團素質訓練吧。”第一戰區說的就是讓自己來獨立團,訓練一下這邊的兵力,而軍部這邊也是這麼一個意思。
怎麼的,到獨立團了,這幫人就嫌棄自己是一顆炸彈了。自己哪裡是炸彈了。
“我呸……”朝香秀靈差點一口唾沫吐黑木臉上,真敢往自己臉上貼金啊。誰給他的臉啊。
蕭雅用手捅了一下朝香秀靈暗示她注意一下,畢竟都是團長夫人了,彆張口閉口出口成章的,影響不是很好。
朝香秀靈嘿嘿一笑,隨後看了坐在旁邊摘菜打發時間的黑木;“你帶著一個旅團投降,這是自開戰來,日軍成建製投降的第一人,你讓日軍陸軍大本營、關東軍、還有北線指揮部臉都丟姥姥家去了,人家能放過你,你真以為日軍是什麼仁慈人呢。”
“你說說吧。”朝香秀靈問同樣也在弄菜的佐野忠義,反正暫時沒仗打了,小野去賣物資了,臨走的時候給了團部一批錢,讓團部自己解決夥食。所以如今,團部吃飯,自己買菜自己做。
誰也沒閒著。
佐野忠義將手中的青菜放入洗臉盆中嗯了聲指著黑木一郎;“我和他惹出來的禍端,那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完全不能比,起碼我是一個人投降,他是帶著旅團投降,區彆大了。”
“看見沒,人家都知道的問題,你還不知道,你還覺得你虧了,虧的是咱們好不好。”
“這麼說,我投降還投錯了。”黑木都讓麵前這幾個人給說得不自信了。
這仔細一想,那群人肯定要宰了自己的,畢竟自己不死,陸軍的臉麵就擱不住不是。
蕭雅搖頭;“也沒有錯啊,起碼打擊了他們的囂張,你放心,既然來了我們獨立團,那就是咱們獨立團的人,我們不會眼看著你去死的。”
聽這意思,還是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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