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說不是嘛?
長穀清輕微哼了聲。
這個小子實在是會拿捏人心的人。
自己當兵多年,他這麼心狠手辣,不過是要警告一下今後想要投降的人,你投降是沒有問題的,但你是不是能承受這邊相應的報複。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你說的也沒錯,不過,任何事情要適可而止,若是做的太過,那就會引發反彈,這是我算作為一個長輩對你的教誨。”
惹不起惹不起。
這個家夥當朋友可以,若是當敵人,誰遇上誰倒黴,自己也算是沾了朝香秀靈的光了吧,不然跟這樣的人交戰,當真是自己一生的夢魘。
你搞不清楚他會從什麼地方跳出來跟你來一手,還有一點,也是他十分忌憚的一點。
禍不及家人在這個人眼裡麵是沒概念的,他連自己爹和嶽父的鋪子都搶,若不是還有那麼一點養育之恩的話,估計他爹墳頭都要長草好長了。
“這一點我知道的,我不會動他們家人,但是下一個……”
算了,他娘的算是白說了。
長穀清將茶杯放下瞄了他一眼;“露絲是在十天前進入的上海,具體在什麼位置,目前不清楚。”
周衛國敲了敲案桌;“她應該會去美公使館或者是租界那邊尋求保護,你能不能安排點人去盯著,一旦發現,秘密抓這裡來就是了。”
“我還要為你們免費抓人。”長穀清眯起眼睛,他怎麼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一個帝國的叛徒呢。
周衛國嗬嗬一笑;“想一下你的未來,如今你付出的不過就是讓下屬去跑跑腿,到時候我要做的,那可是為你出生入死。這筆買賣,很劃算。”
不愧是商人,算計的如此厲害,長穀清側目看了一眼自己的副官,讓他去安排這件事後看著周衛國;“我了解到,特高科方麵,有可能對黑木一郎發起刺殺。”
“關東軍和岡村寧次那邊是什麼反應,我們來的時候分析,他們有可能不出手,但究竟是不是,這我們不是很清楚。”
“沒有行動,看樣子,是不打算出手,畢竟土肥圓的下場,還是讓他們有忌憚的,你如今,隻要將特高科這邊給震懾住,就算是沒問題了,隻要這邊出問題,那邊,自是會找出一個理由來,當他黑木一郎死了的。”
“他們當我特高科是死了的嘛。”特高科第一課辦公室,課長田中一一拳頭砸在了桌子上後看向了下邊的下屬。
徐博文作為特高科策反的中高層人員,以特高科的打算,不論此人能力如何,都會給予他高官厚祿,用這件事,來告訴武漢方麵的眾人,隻要跟隨帝國,武漢給得起的,他們給的起,武漢給不了的,他們同樣也給得了。
沒有讓徐博文直接暴露出來,是想要讓他為帝國在做一件事,那就是河南方向兵力布防以及武漢方麵兵力調動意圖。
武漢方向集結了上百萬軍隊,雖他們一部分已經北上河南,另外一部分也南下廣州,但武漢依舊還集結了大量的兵力,他們接下來往什麼地方部署,這才是最重要的。
而這邊,也已經給了他一個很合適也絕對有誘惑力的位置。
可誰知道,眼看一切就要成功了。人居然被殺了,殺了就算了,還如此羞辱的將人給掛牆上了,特彆是那槍斃上醒目的大字。
投降可以,看看此人下場再說。
一切都來不及了,對方是在羞辱特高科的無能,因為在這之前,已經有人拍照了,雖特高科迅速行動,製止了報紙見報紙,但終究有一部分流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