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田中一恍惚了一下,隨後他瞪大眼睛指了下桌子上已經壓了兩天的電文;“你……你不會指的是南造明子吧。”
拉倒吧,那個人能有什麼用啊,說句不好聽的,她還不如自己手底下那幫飯桶呢。
“那位就是來這裡鍍金的。特工學校都不會去的那種,她能有什麼用。”田中一都煩悶了。
鬼知道他在得知師姐的妹妹要來這裡的時候是一個什麼心情了。
你鍍金你那裡鍍金不行啊,你非得來我這裡,倘若是平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現在,這裡亂成一窩粥,他還要照顧這麼一個廢的。
雖說,話不好聽,可她就是一個廢的不是。
“以往沒有用,現在,可是有大用了啊。”
有大用,他怎麼就沒發現這一點呢。
下屬想了想,左右看了下,確定這沒什麼外人,隨後壓低聲音;“徐博文的死,還有這一次針對特高科的行動,究竟是我們的敵人做的,還是說是我們私底下的對手做的,我們現在不知道,以我們現在的能力,若是敵人還好說,若是自己人,恐怕是不能對他怎麼樣不說,還有可能讓對方算計,而課長的師姐南造雲子小姐,是特高科中精英中的精英啊。”
精英?
這一點田中一絕對不懷疑,自己的師姐絕對是,可是,他還是沒有明白,這跟當前的局勢有什麼關係。
“課長,明顯雲子小姐就不打算插手,可這件事,以我們的能力是不行了,既然如此,為什麼就不逼她出山呢,明子小姐一看就是自己跑過來的,倘若我們讓她也參與到除掉黑木一郎的行動,你還擔心,雲子小姐不出麵處理這件事嘛。”
高,實在是高啊,可這件事要是讓自己知道了利用她,她還不扒拉自己一層皮啊。
“我們根本就管不了啊。管不了的事情,雲子小姐,能怎麼樣呢。”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那是你妹妹自己不聽我們這的勸說,非得過去,我們也是沒辦法不是。
懂了。
田中一自然希望師姐能下來幫助自己的。隻是師姐的情況,他……
算了,這件事,還是讓師姐出山吧,這件事,自己還真不行。
該死的混賬啊,那個狗東西,這麼能鬨騰啊。
始作俑者的周衛國此刻正在和長穀清一同用午飯,鬨完事他就會回來,等風聲安靜下去,又出去鬨騰一下。
不知名,但是特彆的惡心人。
長穀清都了解了,那特高科的人,這幾天,眼睛都是黑的,那群便衣,更是被折騰的腳底生風,甚至陸軍那邊的軍官,都不敢單獨出門了,可想而知,這個人現在將對方給折騰的是有多慘。
長穀清在這邊待的時間,要比本土還要長,這邊的家常菜,他都能吃。
吃過了飯,用勺子弄了一碗湯喝了一口,他看了對麵依舊在扒拉飯菜的周衛國一臉不解道;“你可是真能折騰人啊,鬆井好像都在跟本土方麵求助,調派人手了。”
同樣都是軍人出身,誰人不是一身正氣,可為何,麵前這人,就如此彆具一格呢。
什麼招他都能用上,關鍵還挺有用。
“他們自找的,岡村寧次和關東軍都不鬨騰了,他們鬨騰個什麼,一點氣度都沒有,從開戰到現在,我們這邊投降的軍官都不知是有多少了,怎麼的,難不成我們還要將他們都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