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鬨不起來吧。
中村想了良久也沒明白想明白,他們怎麼鬨的起來。
“小姐,他們怎麼鬨啊。總不能去國聯那邊叫囂吧。”
國聯?
哼……
南造雲子冷哼了聲;“國聯就是一個屁,那個地方,不過是西方國家穩定挖掘利益的一個肮臟的地方而已,他山城是瘋了還去那個地方,我的意思是,山城那邊要鬨,就會從北方下手。”
“不是吧。”中村心中咯噔了聲咽下一口唾沫;“他們難道還要讓北方開戰,有這個能力嘛?”
“山城不會直接動手的,北方的強大,彆說是他們,就算是帝國暫時也不敢,不然前幾次摩擦,帝國也不會做出退讓。”
前幾次?
南造雲子猛的拍了桌子;“我怎麼沒有想到這個?”
中村被這一幕嚇了一大跳,他一臉驚悚的看著麵前的小姐,似乎這種舉動,小姐已經多年沒有出現過了。
“小姐,你……你怎麼了?”中村有些擔心。他如今,也隻有小姐了,南造家族其實已經放棄了小姐,自己是唯一還跟小姐的人。
南造雲子睜開雙眼;“你還記得北方和我帝國之間的紛爭嘛。”
怎麼會不記得呢,都鬨了好幾次了,每一次,都有損失,但北方的損失要大了一些。
“我現在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北方會無緣無故的跟我們打了好幾次,而且這幾次,都是帝國要調動關東軍對山城發起攻擊的時候。”
當時,她接到了關東軍指揮部的命令,參與調查這件事,可最終調查的結果總是不符合,但上麵需要的是一個答案,一個帝國錯誤的答案,所以她也就理會上麵的意思,說成了是彼此之間的誤會。
但她沒有放棄,後來,她因為權利遭遇了一些剝奪,也不調查了。
但是現在,她明白了,這是山城乾的。當然,應該不是山城,山城那個時候,還沒有撕破他們那張偽善的臉,一直在祈求著北方給予他們支援,但是自己那個妹夫。
好啊,好啊,隻是知道他心思活躍,滑不溜秋,沒想到,他已經膽子大到將北方給拖下水了。
“崗村將軍在乾什麼?”南造雲子側目問身邊的中村。
第二軍進入山西,但第二戰區長官,是個圓滑的人,在三方中來回蹦躂,為了避免刺激晉綏軍跟帝國玩命,大本營放棄山西作戰,轉為往陝西方向進攻,力求渡過以黃河後,占領寶雞,從北方威脅山城。
第二軍的三個師團和一個支隊,負責參與作戰,岡村寧次,擔任指揮官。如今他也在洛陽。
“在商議渡河作戰。”中村道。
南造雲子起身指了懸掛在衣架上的軍服;“走,我們去將軍閣下那裡。”
岡村寧次正在和山田島商議進攻的問題。
如今黃河西岸邊已經集結了西北軍一個兵團外加兩個軍,另外14兵團的一個軍也在對麵部署。他們還特意調動來了幾門重炮封河麵,這樣的局麵,如果強攻,必然會遭遇對方的攔截。損失,將會很大。
還有一點,黃河水流太大,普通的渡河方式,似乎並不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