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也恍然大悟了。
北蘇的生產線還沒送來呢,若是這幫人跳出來調停,北蘇那幫本就不情不願的人反悔了,可怎麼辦。
白長官一直在聽。
周衛國後麵的話雖沒說出來,但是他聽得出來這句話,其實說的很臟。
“不會的,他們不敢。”將茶杯放下,白長官淡然一笑道。
不敢?
幾個人在旁邊動了心思,
南造明子將烤好的肉端了過來放下後坐在了旁邊開口道;“長官的意思是,他們隻是調停讓兩方坐下來,隨後在各國的逼迫下,終止這場衝突,可這並不意味著,他們之間的仇恨,也會隨同著這一次的調停就終止,相反,兩者之間恐怕都不會服氣的。”
“是這樣。”白長官點頭算是認同。
周衛國順著白長官的意思道;“我明白了。,一個有心想要將海生威搶奪回來,一個有心繼續好擴大自己的利益,最好是將柏林那邊給拖下水,可是這兩個人的願望,都會因為歐美擔心自己的利益損失,給強製性的給掐斷了。”
白長官見周衛國幾個明白了,他淡然舉了一個例子道;“好比一個炸藥包的,突然讓人潑了一盆水,這炸藥包隻不過是暫時滅了,可不意味著還不會點燃,畢竟炸藥還沒有被破壞,而這個炸藥包,就是海生威。”
所以,不管他歐美這一次如何出手,北蘇,都不會扣押協議上的東西,他們還需要,山城為他們牽製日軍更多的兵力呢。
歐美各國的速度很快,不過隻有短暫三天的時間,山城這邊,就得到了消息。
剛吃了飯,蕭雅就抱著一份文件來到了周衛國跟前;“阿文,他們出手了,英美法已經分彆給北蘇還有東京方麵的特使館發出了電文,讓他們前往溝通,表示他們願意調停,和平解決北蘇和日軍東線衝突的問題。”
“比我想象的要快了不少。”周衛國嘴角微微上揚對形態各異或躺或坐的另外兩人笑道。
趴在沙發上看書的朝香秀玲嘻嘻一笑;“他們有不是傻子,在加上我們給喬治的提醒,讓談能夠明白這了裡麵埋藏著的一條線。他若是這都不抓住機會,那就當真是他蠢笨了。”
“看來,不久後,他就要升官了。”周衛國將手中的文件合上,隨後站起身拉扯了自己的軍服笑道“這一場持續了將近一個多月的彼此算計,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就會落下眉目,而日軍在事情了解後,也hi對我們展開攻擊,我們還是利用這短暫而安寧的時間,去提前恭賀一下咱們的老朋友高升如何。”
蕭雅搖搖頭;“我就不過去了,今日和乾娘他們說好了,和幾位夫人一同去孤兒院看看,你讓秀玲和明子陪你去。”
“大姐,你放心,待會我一定給你帶好吃的回來。”
朝香秀玲拍著自己的小胸脯,她就喜歡這種打秋風的日子。
再說,這種打秋風的日子,估計也沒有了,到時候,還要去對付日軍呢。
“哎,你們說,日軍這一次在北方被逼的調停,他們會不會再繼續進攻廣西啊。”
朝香秀玲將書本丟在沙發跟前的茶幾上問。
這個事,如果以往還能推斷,但是現在,這件事可不好推斷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甭管他們怎麼出招,我們,擋住就是了。”
喬治今日獨自在庭院中喝茶。
他都不記得什麼時候,自己居然喜歡這種甘甜回味的東西。
似乎……好像是周衛國來這裡,周衛國那幫人不喜歡咖啡,而是喜歡和蟬,他就那麼陪伴了兩次後,也突然喜歡上了這樣的味道。
茶好,可這種孤寂的感覺,卻是讓他有些不舒服的看了這霧氣環繞的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