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參謀長抱起雙臂好一會道;“我們忽視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獨立團的行事作風,並不適合防守。”
不適合打防守?
白長官沉吟了片刻後回想獨立團這群人的風光戰績。
是的,不論是在上海還是在南京以及在徐州戰場,在哪一個戰場,他基本都是很少處於防禦狀態,不是救援就是進攻。
可以說,獨立團不是在進攻,就是在追擊的路上,防禦,他們還真就沒怎麼打過。
“我們都忘記了這個問題,從一開始,就認為他們戰鬥力強,所以才將他們給拉扯了上去,卻是沒有考慮到,周衛國的獨立團,是一直擅長打攻擊和追擊的兵力,防禦,反而是限製了他的發揮。”
各有所長,有的部隊戰鬥力強,但他就是不適合進攻,隻能防禦,同樣的道理,有的人適合進攻,他就不適合防禦,獨立團就是一個適合進攻而不適合防禦的存在。
“我想,他們應該已經注意的到了這個問題,兵力已經撤出了盂縣,隻要撤出這個牢籠,他們能發揮的餘地就有很多,甚至我想,此刻他們應該是在商量著,該如何反擊了。”
帝國占領盂縣。
這個消息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傳達到各地。
蘇州,在商會的周繼先在看完了緊急印刷出來的報紙,在麵對著那醒目的標題。
帝國皇軍占領盂縣,全殲敵人74軍獨立團,長沙,指日可待。
彆提他看到這個消息的那一刻,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情。
他知道阿文如今就是獨立團的團長,也知道的阿文現在已經榮升為少將軍銜,甚至和山城不少高層都有關係,他也知道阿文如今除了蕭雅外,還有兩個媳婦,他沒有見過,但是他知道,這兩個人,都是在真心為阿文在打算的。
如今,自己兒子媳婦,好像……好像都沒有了。
他在商會不能暴露出自己的憂傷,甚至還對著眾人說著帝國可算是將這支危害多時的軍隊給殲滅,甚至他說還說了,因為這獨立團被殲滅,商會的每個人,都發五個大洋,甚至還要宴請蘇州商會和蘇州日軍駐防軍官以及憲兵吃飯。
他痛心卻不能表露。
“老爺。”前麵開車的阿福停了車,目光悲憤的看向了坐在後邊的周繼先。
周繼先睜開了眼睛問道;“怎麼了?’
“老爺,那些百姓,太過分了。”阿福氣得要死。
因為他發現,周家大門口,居然有不少的爛菜葉,甚至還有臭雞蛋的味道隱隱傳來。
周繼先順著他的手看了過去後道;“這不是很好嘛,起碼,我們這個漢奸當的很徹底。”
隻要百姓越恨,那麼他和蕭雅的父親,就會是安全的。
“讓下人清理一下吧。另外,今日我吃素。”周繼先雙眼通紅,到家了,他才能真正的將自己的表情流露出來。
他想兒子了。
從當初一彆,他再也沒有見到過他們,隻是徐虎來蘇州,搶了周家和蕭家的幾個鋪子後,給自己留下了一張照片。
滄桑了不少,也成熟了不少,再不是曾經的那個愣頭青。
阿福沒在說話,而是開車進了院子,隨後打開車門後跟在周繼先身邊去了書房後,又去廚房那邊交代。
吃飯的時間,蕭雅的父親來了。